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沈茉有種喝醉酒的暈乎感,偏偏謝綏還來撩撥她,漆黑狹眸深深望著她
,嗓音慵懶低啞“讓我再和你待會兒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還有那雙溫柔含情的桃花眼,沈茉眼睫輕抖了下。太犯規了。
明明知道她拒絕不了,還這樣撩撥她
殊不知她這副害羞紅臉的模樣,落在男人眼里,越發勾起逗弄地壞心思。謝綏嘴角輕掀真的要趕我回去嗎,女朋友小茉莉小乖
你你別說了沈茉羞得不行,生怕他說出更肉麻的稱呼,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動消音。
謝綏
沈茉白嫩的雙頰喝醉酒般潮紅,看向他的目光透著幾分嬌怯“你別那樣喊我了,我不趕你就是
了。
謝綏眨了下眼,表示配合。沈茉這才收回手,纖細的掌心拂過男人的灼熱呼吸,她有些不自在攏了攏手指。
不過,為什么不讓我那樣叫你就不大習慣。
陡然從朋友變成戀人,她仍是處于一個恍惚不真實的狀態。
謝綏也知道她性格比較慢熱,于是不再逗她不急,我會讓你慢慢習慣的。
沈茉嗯了聲,想到他還沒吃飯,提議不然你先吃點東西吧。
好。
只要她陪在身邊,做什么都好。
這天夜里,直到閉寢前幾分鐘,沈茉才和謝綏分開。
從關上車門到走進寢室樓道,沈茉始終能感受到那道熱忱的視線緊緊跟隨著,一顆心一直提著,就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生硬。
直到拐進樓梯,隔絕了視線,她才如釋重負般,抬手捂住狂跳不止的心口。
怎么感覺確定關系后,她比從前見他更容易緊張了。而且謝綏哥哥,好像也變得也不大一樣。
從前他看她的目光,冷淡平靜,而現在,他每每望向她,幽深眼底仿佛隱藏著一只蟄伏在暗處的危險野獸,那份熾熱與濃烈,叫她心里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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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室友們都洗漱完畢,換上睡衣準備上床休息。見到沈茉又拿著一束新的花束回來,三個室友的八卦雷達頓時叮叮叮亮起。
哇,又有花了
是你之前那個追求者送的嗎你這么晚回來,不會是和他約會去了吧。不過今天這束花漂亮是漂亮,但沒有之前的大束欽。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可是鈴蘭花,隨便一小束都要上千塊了,這叫貴而美,小而精。室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沈茉擔心她們八卦更多,也沒告訴她們自己戀愛的事,只說了句“別人送的”,就將花束擺在書桌另一邊,收拾著衣物進浴室洗漱了。
等寢室熄燈,都躺上了床,沈茉也收到謝綏的消息。
sui:「我到家了。」
oo:「好的。」
sui:就一句好的」
oo:「疑惑貓貓頭jg」
想了想,她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oo:「快點洗漱,早點休息吧。」
sui:「嗯。」
看著這個“嗯”,沈茉以為對話結束。剛準備發個晚安的表情包,手機一震,又一條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