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應到視線,正襟危坐,立馬裝乖。
少年少女的偽裝毫無痕跡,沒讓梁芝蕓察覺出一點不對。
女人最后還是點了點頭,“也行吧。”
耶斯
祝澄在心中歡呼,她終于能去海邊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祝澄被叫起來。
梁芝蕓一把掀開她的被子,“人家小許都到門口了,你還不快起來。”
祝澄昨天沒睡好,凌晨趕飛機,白天又激動了一天,特別晚才睡。
現在這個點叫她起床,實在難為她了。
梁芝蕓和祝凱立習慣早起,這個點已經洗漱完、收拾好東西,準備出去去避暑山莊。
于是直接讓許驍澈進來了,囑咐著開口,“小許啊,她還在睡,你放點什么音樂吵她一會兒她就醒了,我們先走哦,你們倆注意安全”
他們今天打算去的是椿棠島,離連城市區較遠,他們要先從現在住的地方坐動車去城郊的火車站,再打車去離椿棠島最近的港口。
坐火車要五十分鐘,打車要十分鐘,坐船上島又要半個小時。
這么一算,上午的時間基本要在趕路中度過。
如果按照祝凱立說的,當天去當天回,坐最后一班船離島,也是傍晚七點就得走。
意味著,他們只能玩一個下午。
許驍澈定的是九點半的火車票,距離出發還有一個半小時,而祝澄還沒有起床。
他該叫她了。
梁芝蕓已經給出方法,調大音量放首歌就能把她吵醒。
可許驍澈卻沒動。
女孩安靜地睡在房間的床上,身上枕著汪女士換過的床單,淡淡的粉色碎花,透出溫馨的生活氣。
瓷白又干凈的臉上粉黛未施,像嬰兒的皮膚一樣好,吹彈可破。
他們剛才的動靜并未影響到熟睡的她,祝澄均勻地呼吸,明顯還在熟睡之中。
許驍澈不忍打擾。
曲起一條腿壓在她的床邊,床墊微微下陷,她腰后空出一個小小窩,曲線玲瓏。
許驍澈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她床邊,勾下身,湊近她的臉。
好久沒見,他好想親她。
但礙于她還在睡覺,許驍澈沒打擾,只是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嘴唇,貼近那份冰涼與柔軟。
他沒吵她,用自己的方式叫醒。
比如拿起她的一縷頭發,撓過她的額頭、鼻尖、嘴唇;又伸出一根食指戳戳她的臉頰,再加一根手指把臉上的肉輕輕揉捏
說他是在叫呢,確實是在打擾她。
但都沒用多大力,動作也輕,小心翼翼,不舍得她醒一樣。
半小時過去,許驍澈一直都坐在她旁邊,自己玩得很開心。
隨后終于拿出手機,卻不是放音樂吵她。
把原來九點半的火車改簽到了十點。
他收起手機,繼續蹭著她的臉。
“寶寶,起床。”
祝澄當然是沒聽到。
她睡得正香。
許驍澈又開口,“寶寶,想親你。”
他很想吻上去,但又不想在她睡覺的時候偷親。
于是一直沒動,忍著。
祝澄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說話,但是聲音一直很輕,不算太吵。
還有溫熱的氣息繞在臉旁。
過了好久,她終于睜開眼。
聽到的第一句話是
“寶寶,什么時候醒。”
“我什么時候可以親你”
她遲鈍地思考,還沒反應過來。
又聽到男生低低的、帶著委屈的抱怨。
“第二十一遍了。”
“終于醒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