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議論紛紛,小范圍內的歡呼聲頻頻爆出,愛運動的為全新的體育設施興奮,不愛運動的也因為一周不用出操感到開心。
祝澄有些不可置信,看向他。
“哪能不掏錢啊,”他笑得無奈,“家長會那天下午,我爹帶我去校長那兒賠禮道歉了好么。學校確實沒讓賠,他覺得我跌面,給閱覽室捐了點書,還把我零花錢給扣光了。”
許驍澈這說辭還是客氣了。
能讓學校做到這種程度的,所捐書籍肯定不能用一點來形容。
“操,許叔威武”
“這下又要出名了,還是許少牛逼”
“等等,澈哥零花錢沒了,以后打完球誰請喝汽水”
“滾你的,不知道自個兒買啊,天天要人請客”
“誰讓他在球場上虐我要不這樣吧驍澈,這段時間你讓讓我們,換我們請你,怎么樣”
“做夢。”被調侃了這么久,許驍澈終于發出幾聲散漫的笑音,“再窮也窮不到哪兒去。”
“怎么說,少爺您有私有資產”
“沒啊。”許驍澈的揚眉而笑,眼底盛著稀碎光芒,眸色很亮,“再窮也喝得起西北風。”
眾人“嘁”他,好奇心被他辜負“又開始扯”
祝澄也跟著輕輕笑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聲音總能透亮地穿過一眾男聲,落入祝澄耳中,清磁好聽。
如夏日的碎冰敲瓷,也恍若敲在她的心上。
聯考明明已經告一段落,她最心愛的發圈也失而復得。
反常的事情為什么還會發生
她最近的心跳好快。
來不及思考那么多,祝澄還有正事要干。
她得想辦法避開大家視線,偷偷把許驍澈試卷給放回去。
趕在人流之前跑回班級,祝澄一路下來氣喘吁吁。
班里沒人,被留下來值日的同學也不在,應該是去洗抹布或者倒垃圾。
天時地利人和,祝澄從書包里把許驍澈的試卷拿出來,掀開他桌蓋把東西放進去。
第一次干這種事,她心里歉疚又別扭。
好在還沒人回來,她心跳逐漸恢復正常,打算溜之大吉。
一道女聲從身后傳來,祝澄渾身血液涼了個徹底。
“祝澄,你”
她僵硬地轉身,看到葉婷卉之后欲哭無淚。
慌忙解釋,“我就是借了他試卷看一下,沒干壞事。”
葉婷卉不信。
女生搖頭時,馬尾根部的布藝發圈露出來些,葉婷卉好奇地看去,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葉婷卉眨眨眼,像只狡黠的狐貍,饒有興致笑,“所以,他們說的是你啊”
許驍澈手上那個發圈的主人。
“什么”祝澄呆住。
她單方面借走許驍澈試卷的事情,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么
她張張嘴,想辯解。
可直覺告訴她,葉婷卉肯定誤會了什么,且遠比她的設想要荒謬得多。
像是發現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葉婷卉得意洋洋地翹起嘴角。
兩相靜謐的幾秒內,笑容逐漸加大,她終于開口,“所以”
她甚至都不算詢問,語氣篤定無比地下了一個結論。
“你就是許驍澈女朋友。”
“啊”
她明明只是偷偷借了張試卷。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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