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廳的時候,松田陣平還有些恍惚。
具體他是怎么從只答應送人回家發展到現在坐在某家餐廳那女人對面的,就連他自己也記不太清楚了。
莫名其妙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松田警官喜歡吃什么”桑島葵手放在菜單兩邊,抬頭看向對面那個完全符合她審美的男人。
怎么又開始看他了松田陣平難以忽視那道灼熱的目光。
他低頭把視線放在菜單上。
“如果沒有特別喜歡的食物,可以選這個哦。”桑島葵微微起身,彎腰伸出一根手指在松田陣平面前的菜單當面點了點。“這個也很好吃。”
桑島葵不是第一次來,對這里的食物還算是了解。
只是松田陣平不喜歡被支配。
隨手在菜單上點了兩個桑島葵沒有推薦的食物。服務員欲言又止,桑島葵沖他眨眨眼,示意他什么也不要說。
服務員了然點頭,收走兩份菜單,離開去準備。
桑島葵沖松田陣平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皎潔。男人的個性嘛,她可以理解。
“松田警官,今天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桑島葵滿眼崇拜的看著對面略顯冷酷的男人。
呵,松田陣平相信就算他沒有去,這個女人也絕對不會出什么事。
不過被人這樣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多少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松田陣平手指微微顫動,表面上是一如既往地冷靜。
“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桑島葵繼續說。
“不用。”松田陣平終于開口。
報答什么的,大可不必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報答的行為。
桑島葵笑了笑,不在意松田陣平的拒絕和抗拒“不要拒絕我,否則會讓我寢食難安的。”
女人或者稱之為女孩更合適一些。眼睛眨啊眨,又長又密的睫毛上下煽動,那雙大大的杏眸里面泛著水光,看起來亮晶晶的。
松田陣平別開頭,不看對面的人。
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寢食難安又關他什么事。
冷漠臉。
“松田警官該不會是不敢看我吧。”桑島葵故意挑釁。
拿捏了別扭男人的想法。
松田陣平立刻轉回頭,眉頭一挑,盯著對面的女孩。他怎么可能不敢看,只是他不愿意罷了。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被這樣簡單又拙劣的激將法刺激到過,上一次似乎還是在警校的時候。那些美好的記憶就像是發生在昨天,讓人歷歷在目。
可惜他最好的友人再也回不來了,松田陣平垂下眼瞼。
氣氛不知道怎么就變成突然有些沉重。
難道她剛才說錯了話,踩中了這個男人的雷區
“松田警官。”桑島葵戰術性喝了一口冰水,放下杯子的同時出聲喊人。
“嗯”回過神來,松田陣平下意識的疑惑應聲。
男人周身散發著一種特別的味道,和那天聯誼的時候一樣,看起來十分孤單。像是被拋棄的大狗狗,有種讓人想要摸摸頭的感覺。
盡管這只大狗狗看起來很兇,也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桑島葵忽然站起來,走到對面,在了松田陣平旁邊的椅子上。
在松田陣平迷惑不解又抵觸的神情下,她抬起了右手臂,白皙柔軟的小手放在了松田陣平毛茸茸的頭頂上。
手感沒有真正的毛茸茸舒服,可桑島葵卻很喜歡。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想這么做了。
先是輕輕的撫摸,然后用力揉了兩下,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
被人摸摸頭的感覺很奇怪,至少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即使是在很小的時候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