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交流過后,兩個人配合都穿上了中年男人送來的衣服。主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到穿戴整齊的兩個人,中年男人滿意的點點頭。“感謝配合。”
這人還挺有禮貌的,桑島葵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走出來之后,桑島葵似乎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些似曾相識。布局看起來就像是之前在他們家地下的密室。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味道,完全沒有可以通風的窗戶。
重新被蒙上的眼睛,桑島葵像之前一樣,拉住松田陣平的手。
被兩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塞進了車子里面。
目的地是兩個人都非常熟悉的地方警視廳。
中年男人和司機坐在車子里“目的地到了,可以下車了。”
“要我們做什么”把他們送到警視廳做什么,自投羅網嗎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中年男人遞給松田陣平一個信封。“5分鐘后,把卡片上的內容念出來。”
兩個小型耳麥出現在男人的手心“帶上,如果有其他指示,我勸你們最好聽從。”
松田陣平把黑色的小型耳麥戴上,正打算拆開,被男人阻止。
“好啦,你們要下車了。”中年男人替兩人打開車門。“希望一切順利。”
雖然是祝福的話,可在桑島葵聽來里面包含了滿滿的惡意。
兩個下車后,加長的車子揚長而去。
五分鐘,為什么是五分鐘后呢
陸續幾輛面包車忽然停在了警視廳門口,車門打開,上面下來幾個扛著攝影機和拿著話筒的人。
桑島葵在里面看到了水無憐奈,也就是之前一起被組織懷疑是臥底綁起來的基爾。
如果基爾也在,那么組織的狙擊手是不是也回來,就藏匿在附近某座建筑物上呢。
萩原研二收到消息就立刻告訴了江戶川柯南和諸伏景光。
他抱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個追蹤的點位。
外面盯著這棟房子的人已經全部撤離了,三個人跑到隔壁,敲響了阿笠博士家的房門。
“博士”
“怎么了”灰原哀看著急匆匆地幾個人,不由得緊張起來。
“博士,你能幫我把電腦上的信號同步到眼鏡上面嗎”
阿笠博士接過眼鏡,然后和電腦進行連接。同時諸伏景光認真的看著灰原哀問“你愿意幫我們一個忙嗎”他語氣溫和“可能會有些危險。”
灰原哀心咚咚咚地跳動著。
同步好訊號,萩原研二抱著電腦留在了阿笠博士家隨時聯系大家。
諸伏景光帶著兩個孩子開車離開。
在車子上的時候,江戶川柯南打開了日賣電視臺的直播頻道。
手機的屏幕上出現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臉。
“目前東京大部分區域已經安裝了定時炸彈,下午三點會先引爆一部分,每間隔一小時,就會多一片區域收到炸彈的影響。晚上九點將會全部引爆我希望桑島葵看到直播后能盡快出現。”
“那個桑島萩該不會是桑島小姐扮演的吧。”灰原哀問,明明幾分鐘前,她還見過那個男人。
怎么可能忽然出現在警視廳門口的直播里。
江戶川柯南默認了灰原哀的猜測,大部分區域都有炸彈,黑衣組織喪心病狂。
現場的閃光燈晃的桑島葵眼睛疼,警視廳的同事們在一旁盡力的維持秩序。
還好現在這張臉不是她自己的。
現場激動的記者不是靠幾位警察就能攔住的,身后的警視廳里面出來了更多的警力,場面才稍微控制住。
目暮十三接過松田陣平遞過來的,寫著剛才念的那段話的信紙。
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太囂張了,簡直不把警視廳放在眼里。
佐藤美和子看著穿戴者炸彈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握緊拳頭。這讓她忽然想到了三年前。
信紙上要求松田陣平兩個人一直要出現在直播中,否則也會引爆部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