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最終只剩下琴酒一個人。
琴酒表情上沒有任何慌亂,他環顧四周,嘴角的依舊帶著少許弧度。在一樓逛了一圈后,他走到客廳中間門坐在了沙發上悠閑的翹起二郎腿。
“出來吧。”他對著空氣喊道。
盡管還沒有人應聲,但琴酒明白,他留下,就是幕后之人的目的。
沒想到今天的臨時行動會翻車的如此徹底。
“要不要晾他一天。”桑島葵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心情不錯的提議。
擾人清夢,簡直罪無可恕
也不是不行“那這幾個人就放在這里,他們不會中途醒過來吧。”
“不會。”除非找到幻境的薄弱點才可以。
不會桑島葵也不能百分百肯定,畢竟琴酒是酒廠扛把子,而且智商在線,萬一呢。
要不把人綁起來吧。
在她還在思考著的時候已經有人去準備繩子了。
諸伏景光手腳麻利和萩原研二一起把人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除了琴酒外的四個人被沒收了全部武器后,關在了一樓的儲物室。
琴酒一個人單獨被放在了儲物室隔壁。
“外面那些人怎么辦”外面還有一直監視著這里的人。
萩原研二扭頭看了一眼窗外。
“沒關系,會有人解決的。”桑島葵若有所指,波本那個公安也不是白干的,而且不是還有隔壁那個fbi嗎。
一切等睡醒了再說。
有人睡得安穩,有人一直保持警惕消耗精力。琴酒等了很久還是沒有人出現,他慢慢地站了起來,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皺,摘掉了帽子放在沙發上。
把伯萊ta拿在手里,他低頭,來回翻看自己的老搭檔。
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桑島葵再次被吵醒的時候,天色剛剛開始泛白。她揉著眼,臉上還帶著困倦。
“怎么了”看到一樓神采奕奕的四個人,桑島葵又打了個哈欠。
波本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太早了吧。
為什么這些人只需要睡一兩個小時啊,他們是不是其實不需要睡覺她找到自家男朋友,倚靠在松田陣平身上,聽人說現在的情況。
琴酒不愧是琴酒,如果不是諸伏景光綁人的時候留了個心眼,現在人已經跑了。
在座各位除了桑島葵幾乎睡眠都很淺,為了不發生什么意外,諸伏景光干脆就躺在了沙發上,所以一有動靜他第一時間門就發現了。
盡管那動靜微乎其微。
“我去吧。”桑島葵努力打起精神,撐著男朋友的肩膀站好。“hagi辛苦你發消息了。”
萩原研二完美接收到信號,就算不說他也會做的。
在幾人的注視中,走向了關著琴酒的房間門。
抓琴酒也是臨時的決定,抓完人桑島葵其實也沒想好應該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琴酒是酒廠唯一的勞模,抓走他相當于毀掉了組織的一半戰斗力。
“你對我做了什么,貝利尼。”琴酒說出這個代號的時候,語氣有些復雜。
桑島葵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琴酒對面,曾幾何時這個場景多么熟悉。就在不久前,她還是被綁著的那個。
“催眠”桑島葵找了一個相對科學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