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桑島葵碰瓷琴酒的時候,審訊室里松田陣平和佐藤美和子抱著手臂,對大川吉進行審問。
“你們在說什么女人,我不知道。”大川吉嘴硬的立刻否認,一邊極力搖頭。
渾身都在抗拒這個話題。
“有人說那是你的發小。”佐藤美和子瞇起眼睛,立刻追問。
他在說謊,任何一個人學過刑偵的人都能看出來的拙劣謊言。
“我不認識,也沒有發小。”他一直重復這一句話。
佐藤美和子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川吉被嚇了一跳,往后瑟縮,生怕面前的女警察沖過來揍他。
“所以她去找你做什么”松田陣平緊接著問。
“她都說了我不認識什么女人。”大川吉差一點嘴瓢,眼神慌亂中有點飄忽。
雙手握拳,額角有一滴似有似無的冷汗,看起來十分緊張,或許還一些恐懼。
這個人似乎是在害怕著什么,松田陣平盯著面前的男人,然后環顧四周。
“我建議你說實話。”松田陣平冷淡道。“如果有什么問題警察可以幫你。”
“你們幫不了我。”大川吉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他趕緊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幫不了他,松田陣平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站起來,然后對佐藤美和子說“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佐藤美和子不解的抬頭,這不是什么信息都還沒有問出來嗎,怎么就要結束了。
見松田陣平已經率先轉身走出審訊室,她看了一眼恨不得把頭埋到桌子里面的大川吉,只能先和松田陣平一起離開。
兩個人離開后,兩名警衛員進來把大川吉帶離審訊室。
“喂,我說松田,你怎么說結束就結束”
今天原本計劃中,還有很多東西還沒有問,案子的進度又要被拉慢。等一下去報告的時候,他們要說些什么。
“我來給目暮警官解釋。”松田陣平滿不在乎的態度激怒了佐藤美和子。
這是什么話,倒是給她也解釋清楚啊,混蛋。
“我出去一趟。”松田陣平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車鑰匙,徑直離開。
留下佐藤美和子在原地生氣,混蛋松田
“佐藤警官。”
高木涉抱著資料和佐藤美和子打招呼,毫不意外地得到了來自佐藤警官的瞪視。
看到是高木涉,佐藤美和子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高木啊,你和伊達負責的案子已經解決了嗎”
“是,是的,已經解決了。”
真好啊,真羨慕,她以后再也不想和松田陣平做搭檔了。
“梅酒說這瓶藥有問題。”朗姆臉上看不出喜怒,他把藥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桑島葵看了一眼朗姆手里的藥“有什么問題”她能配合就不錯了,怎么還要挑三揀四的。
她又不是魔藥專業畢業的,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梅酒有本事當面說
“成分。”
“成分有什么問題,材料不都是你們準備的嗎”
“我希望你能明白貝利尼,你的做法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比如影響到你男朋友”
言語中的威脅成分桑島葵一下就聽了出來,拿松田陣平威脅她倒也是大可不必,畢竟她目前是自愿留在這里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就是我能做到最好的。”桑島葵迎上朗姆的目光。“或許是因為受傷了吧。”她特指自己肩膀上面的傷口。
朗姆也被無語住了,那能叫傷拆開紗布或許傷在哪都找不到
“你能保證這個藥沒有問題。”
桑島葵點頭,這點她當然能保證。
“boss說要親自見你。”
朗姆的話像是一顆炸彈,讓桑島葵心神蕩漾,還還有這等好事
那么直接干掉boss組織瓦解,豈不是美滋滋。
兩天后,等真正見到boss的時候,桑島葵發覺自己又想簡單了。
病床上躺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手上扎著吊針。看起來挺像那么一回事,畢竟在傳聞中,酒廠boss是上個世界的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