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最好說實話,貝利尼。”琴酒上膛,黑漆漆的洞口指著女人心臟的位置。
貝利尼不想說話,貝利尼好社死。
你能想象到,一個人還是一個美少女像是一頂轎子被一個黑衣壯漢抬過來抬過去的場景嗎,在經過有人的地方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在看。
仿佛像是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
桑島葵在伏特加手上被抬來抬去,被各種成員當作大猩猩圍觀后,整個人都麻了。被整自閉了,如果她有罪這是相當于游街示眾嗎。
終于被安置進了一個小房間,桑島葵第一次覺得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我的耐心有限。”琴酒繼續威脅。
伏特加恭恭敬敬地重新站在了琴酒的身后,
“我要見梅酒。”桑島葵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點想打人。她說完這句話后,就拒絕再開口。
剛才都那么對她了,還期待她說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嗎,桑島葵傲嬌的撇過頭。
琴酒也不繼續廢話,雷厲風行的直接朝桑島葵右側的地面開了一槍。
地板是木質的,上面的黑色痕跡十分明顯,彈殼在地上彈了兩下,最終巧合的滾到了桑島葵的腳邊。
桑島葵悄咪咪的輕輕用腳尖踢了一下,然后繼續梗著脖子,拒絕溝通。
琴酒也只能像這樣發泄發泄了,她能理解。
就喜歡琴酒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真不錯。
一定很氣吧。
“大哥”伏特加欲言又止,想要勸大哥,最后還是閉嘴老實的站在琴酒身后的位置當一個壯實的背景板。
桑島葵余光看到站的筆直的伏特加,回想了一下。她以前怎么沒覺得伏特加是力氣那么大的一個人。
伏特加雖然沒腦子,但是活好又聽話,如果她是琴酒,她也喜歡伏特加這樣的小弟。
“我們走。”琴酒收回木倉,深深地看了一眼桑島葵后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桑島葵一個人,綁著她的手銬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揉了揉有些青紫的手腕,琴酒那個瘋批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
沒等她做什么,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有人推門進來。
桑島葵和琴酒離開的時候別無兩樣,地上的手銬又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你要見梅酒。”來人開門見山,盯著桑島葵的眼神銳利且帶著研究。
桑島葵應聲“是。”她盯著朗姆,等著他的回答。
“梅酒不能見任何人。”朗姆緩緩開口。“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倒是可以讓你們通話。”
神秘主義天花板梅酒。
“也可以。”桑島葵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我要求和梅酒單獨通話。”
單獨談話,朗姆稍微有點猶豫,但思索片刻后答應了下來。“不要讓我失望,貝利尼。”
失望有什么好失望的她又不是面前,這位大叔的心腹。
“什么時候可以。”桑島葵繼續問。
她現在有恃無恐的最大原因,就是從梅酒透露的消息評估過后組織覺得她很有用罷了。
況且,他們沒有辦法確認她到底是不是叛徒,畢竟她可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對組織好或者不利的事。
“十分鐘后。”
“我女朋友呢。”松田陣平在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離開后,立刻問身邊的金發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