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就著活捉琴酒的這個話題討論了很久,桌上的奶茶被喝的七七八八。諸伏景光又去廚房煮了一些紅茶拿出來。
“怎么了,累了”松田陣平低頭輕聲問。
桑島葵皺了皺眉,搖頭“沒事。”然后她撐著沙發從松田陣平懷里坐起來。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貝爾摩德,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同。
“你跟我來一下。”桑島葵喝了口茶水,盯著貝爾摩德的眼睛看了半晌說道。
貝爾摩德眼神微動,聽話的起身和桑島葵一起上樓。
“還是被發現了。”貝爾摩德反客為主的坐在了書房中心的那張實木大桌子邊上。
“你原本就打算背叛組織。”關上書房門后,桑島葵直接問。
如果沒有看錯,五分鐘前,她對于貝爾摩德的束縛失效了。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施咒人死了,一種就是目的相同導致效力減弱,也會出現失效的情況。
“是。”貝爾摩德撫了撫自己的長發,風情萬種的眨眨眼。
桑島葵別過頭。
“為什么”既然是boss的女兒為什么會有背叛的想法。
貝爾摩德是酒廠boss女兒,這是波本偶然得知的消息。雖然是父女,但實際上兩人關系并不好。
“現在這樣可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被拿來當作試驗品,呵,她早就受夠了。貝爾摩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弧度。
她到底是受夠了現在的模樣,看起來雖然不會變老,可同時失去了很多東西。
貝爾摩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書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合作嗎。”
“不合作還有什么選擇。”貝爾摩德反問。
那確實,他們剛開始就沒有打算給她很多種選擇。
“你愿意發誓嗎。”桑島葵雖然是愿意相信貝爾摩德的,可這個女人也不得不防。
發誓當然不是簡單的發誓,而是具有束縛力量的,有很強的約束力,一旦違反,最嚴重的后果是死亡。
江戶川柯南對于今天的進度非常滿意。
只是這樣應該不算背叛了赤井先生吧,想到安室透在他鋪墊和fbi合作的時候,那個兇狠的眼神,打了個哆嗦。
各憑本事吧,畢竟那個fbi對他也有所保留。江戶川柯南快速倒戈。
等桑島葵帶著貝爾摩德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門鈴再次響了。
桑島葵讓貝爾摩德先坐回去,自己順便去門口看是誰。
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粉棕色頭發,帶著眼鏡的瞇瞇眼男人,低頭,能看到一個茶發小姑娘就在他身邊。
雪莉怎么來了。
江戶川柯南噠噠噠的跑過來。
“灰原,你怎么來了,還是和昴先生一起。”
男人正是不久前剛搬來的借住在工藤家的研究生沖矢昴。
“又做多了”桑島葵注意到了男人手里的那口大鍋。
一個人,做那么多食物絕對是故意的,自己到底能吃多少心里沒一點數嗎。
“是的,很抱歉打擾了,幾位是在招待客人嗎。”沖矢昴笑瞇瞇的問。
灰原哀看著桑島葵,嘆了口氣“是我想來看看。”
見灰原哀直接承認,江戶川柯南睜大了眼睛。
灰原今天怎么這么真誠。
“那就進來吧。”桑島葵把門打開,自己往旁邊站了站,讓門口的一大一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