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很順利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諸伏景光聽到聲音從樓上走下來。
會是誰透過貓眼,他看到一個抱著一個快遞盒的男人站在門口,戴著鴨舌帽垂著頭。
快遞難道是桑島葵買了什么東西,諸伏景光眼神閃爍,然后打開門。
“您好,是桑島小姐的快遞。”
諸伏景光快速上下打量男人,笑了笑“稍等,我去拿一下印章。”
在諸伏景光轉身的一瞬間,一聲悶響。原本被男人抱在懷里的快遞滾落在了一邊。白色的煙霧快速從盒子里滲出來。
一直沒有放松警惕的諸伏景光瞬間摒氣在越來越多的白霧中,看了一眼男人的方向,當機立斷決定先往樓上跑。
鴨舌帽男臉上帶著防毒面具,小心翼翼的在白霧中尋找諸伏景光的身影。
沉重的喘息聲,男人正準備轉身暫時撤退。被人從身后撲倒,反剪雙手側臉緊貼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諸伏景光剛松了一口氣,沒想到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還有后手。
看著男人漸漸消失的背影,諸伏景光終于堅持不住的昏了過去。
從密室回來的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桑島葵關上柜門,把時光機封了起來。真像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復雜得多。
“先下去吧。”
剛走出房間,安室透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二樓有些霧蒙蒙的,他捂住口鼻沖下樓“hiro”
樓下煙霧繚繞,諸伏景光躺在一樓的地板上已經昏睡了過去。
桑島葵和萩原研二同樣捂住口鼻,分別去開一樓各個地方的窗戶和門。
白色氣體逐漸完全散去,大門沒有關上,破掉的快遞盒子也還靜靜地躺在一邊。
好在這只是一些讓人昏睡的氣體,諸伏景光醒來的也快。
“那個男人是快遞員的裝扮,身高大約175,體型中等偏瘦。手上有握木倉的繭,體術一般,我本來已經制服了,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一晃神那人就逃脫了。”諸伏景光慢慢坐起來,繼續說。
“他帶著鴨舌帽,后來臉上帶著防毒面具。”諸伏景光實在是沒看清那人的臉。
安室透遞了一杯水給幼馴染。“我們來這里的時候沒有故意隱藏,如果”一直被人盯著,那他就會以為家里有四個人在。
那么自信能一個人制服他們四個人嗎
安室透提到的點讓幾個人同時皺眉,對啊,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個時間來。
那個人難道知道他們今天的行動,他難道是是來找時光機的
桑島葵想到這種可能眼神暗了暗。到底是從哪里解個消息,難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被監聽了。
沒有人提起有關密室的事情。
萩原研二已經開始在沙發周圍搜索可能存在的監聽設備了。
安室透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儀器。看來大家想的是一樣的。
“還好吧hiro。”桑島葵看了一眼正在搜尋的兩個人,關心地問諸伏景光。手撫上他的額頭幫他緩解中藥后的不適。
“沒事,可惜讓那個人跑掉了。”諸伏景光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些遺憾。
如果那個時候在小心一點,直接拿什么把那個人綁起來就好了。
一樓幾乎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通風管道,插銷和開關也被拆下來檢查。所有的地方都被檢查了一遍,結果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