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這里調查一起案件的,還請毛利老師和警官先生保密。”安室透壓低了聲音。“和今天的殺人案無關。”他又補充。
“我其實也是來調查一起案件的。”毛利小五郎拽下自己的偽裝,然后嘿嘿一笑。
這家店怎么這么多需要調查的案件。白鳥任三郎滿頭黑線,加上松田他們,這里至少有三個不同需要關注的事件。
“其實委托我的就是這位死者啦,他說最近收到了兩封恐嚇信,所以覺得很不安,希望我能幫幫他。”沒等詢問,毛利小五郎就自己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死者是他的委托人,是一周前到偵探事務所找他的。
恐嚇信“請問是什么樣子的恐嚇信。”
毛利小五郎摸了一下口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我好像放在偵探事務所了。”然后立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我讓我女兒幫忙送過來。”
一個女孩子來這附近不安全吧,白鳥任三郎派了一位警員,讓他在街口等著把東西拿進來就好。
等待的這段時間大家也沒有閑著,客人們和店里的人員分成了兩波,被進行問詢。
桑島葵是被前同事親自詢問的,看著白鳥任三郎臉上怪異的笑容,她有些不想配合。
“請問桑島小姐認識死者嗎”
“不認識,我來的次數不多。”
“聽說桑島小姐連續來了三天了,每次都指名九號,死者曾經和您示好被拒絕了。”自己這位后輩玩的真花呢。
“對,我喜歡九號的混血感不可以嗎。”惡心心,睜眼說瞎話的感覺真讓人難受。
那個死者的確和她示好過,就在她來這里的第一天。只是她覺得那個男人過于油膩,就沒有順帶著指名。
尤其是那男人看她的眼神是在讓人不爽,仿佛像是在打量一塊大肥肉。好在后來她指名了波本后,這男人沒再找過她。
桑島葵在白鳥任三郎別有深意的眼神中結束了這場例行問詢。
三號已經霸占頭牌的寶座做很久了,性格在客人們看來是十分儒雅風趣的一個人,可是在同事們的口中,他的性格惡劣,瞧不起所有人的傲慢。
除此之外,還會騙客人們的錢,去賭博。
店里討厭他或者說是嫉妒他的人不在少數。
兩家化的評價被遞交到了白鳥任三郎的手中,他著重看了幾個相對言語間更為偏激的幾個人的筆錄。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把東西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在客人堆里隱藏著的同僚。
毛利小五郎探頭去看本子上的內容“犯人一定就在死者的同事里面。”
白鳥任三郎的確也認為這種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客人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尤其是他注意到了一條超級好評,夸張的有些怪異。
“白鳥警官,那個”警員湊過來在白鳥任三郎耳邊低語。
“那就讓他們進來吧。”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轉身對毛利小五郎說“毛利先生,您女兒和柯南那孩子一起來了,他們想把東西當面給你。”
派去的警員拿不到東西只能請示。
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這種地方他可愛的女兒怎么能來老父親握緊了拳頭。
不過了解了這地方的黑暗面,他就再也不用擔心女兒偷偷來這種地方了。尤其是被鈴木那孩子帶來這種地方。
轉念一想又覺得計劃通,毛利小五郎點點頭“麻煩警官先生把他們帶過來吧。”
至于剛在警官所說的兩個人被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忽略掉了。
直到那抹小身影出現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