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族館回來后的這段時間,桑島葵過的很舒坦,快樂的小日子沒有什么波瀾。
聽說雪莉叛逃是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晚上。當時她剛和男朋友從隔壁蹭飯回來,兩個人窩在沙發里看電視。
桑島葵身上裹著一張小毯子,躺在松田陣平懷里,眼睛盯著電視屏幕。
外面正在下雨,淅淅瀝瀝的雨聲聽起來很舒服,偶爾有閃電劃過,氣氛正美妙。
感受到手機的震動,她不太在意的拿起來看了一眼誰這么晚了打擾她。
看到是琴酒的來電,簡直比正在看的恐怖片還要恐怖。
“我接個電話。”桑島葵從松田陣平懷里掙脫出來,鞋都沒來得及穿,小跑到一邊接電話。
有什么是他不能聽的,松田陣平抬抬眼皮子,伸出長臂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下暫停。看向女朋友的方向,能看到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桑島葵講電話的聲音極小,速度也很快,不知道都說了些什么,手里握著手機回來的時候一臉凝重。
“怎么了”松田陣平問,怎么是這樣的表情。
“認識的一個人出了點事。”桑島葵嘆氣,越過客廳走到窗邊,然后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樹葉沙沙的聲音和雨聲讓她的內心不再平靜。
松田陣平彎腰撿起地上的女士拖鞋,從沙發上起身,把拖鞋拿到桑島葵旁邊。“穿上。”
一樓不像是臥室,沒有鋪地毯。桑島葵聽話的穿上鞋子。
“擔心的話就去看看。”
“不用了。”桑島葵重新拉上窗簾。
雪莉一定不會來找她,琴酒真是太多慮了。雪莉她不信任組織里的任何一個人,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做賭注。
“繼續看吧。”桑島葵拉起松田陣平的手坐回到沙發上,踢掉鞋子重新躺進男朋友懷里。
雪莉是組織的重要科研人員,如果被抓回去,雖然不會殺了她、那也絕對會是噩夢。
松田陣平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指卷桑島葵的頭發。
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電視上正賣力表演的鬼身上。
第二天桑島葵本來想去找廣田雅美問問雪莉有可能去的地方,臨出門的時候又改變了主意。
按照組織的作風根本不可能讓這對姐妹經常見面,廣田雅美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桑島葵想起來了那個討厭的金發男人,作為精英情報人員,他知道的應該更多。沒想到電話剛一打過去,對方就說了正好也有事要找她。
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一定和最近的組織派發的任務有關系。
“那就來我家吧。”
下午三點多,桑島葵打開門把帶著鴨舌帽的維修小哥請進了自己家門。
維修小哥背著大大的工具包,帽檐壓的很低,桑島葵把人直接帶到了樓上書房。門被男人側身輕輕關上。
打開工具包從里面拿出一臺儀器,在屋內環繞一圈后,把東西放回包里后沖桑島葵點點頭。
“雪莉找到了嗎”
她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幫雪莉,不然怎么可能藏的這么好。到底是誰在幫助雪莉呢,桑島葵毫無頭緒。
“沒有。”男人抬頭帽子里面露出淺金色的頭發,略微有些黑的皮膚絲毫不影響男人的帥氣。
“那個關著她的房間里只有通風管道,門口一直有人看守,雪莉是忽然消失的,而且鐵鏈沒有任何損壞的痕跡。”
波本把自己打聽到的事告訴桑島葵,眼神里也帶著探究。聽起來不像是什么正常的科學事件。
“你是說有人把雪莉帶走了”桑島葵確定雪莉作為科學家,絕對的唯物主義,不論是和超能力還是魔法的相關人員都沒有任何接觸。
是誰帶走了雪莉,為什么這件事是不是應該麻煩boss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