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男人齊木楠雄。
下一秒,齊木楠雄就出現在了病房里,松田陣平張張嘴,有被嚇到。
晚上好松田君。
“你好。”松田陣平不習慣在腦子里交流。
“你在說什么啊松田。”伊達航有些懵,不明白好友這句突如其來的你好是在做什么。
班長看不到齊木楠雄,那么大一個人就在那,為什么看不到。
這是我的能力。說起來,你只要在心里想著要說的話就可以。
好的。
伊達航怎么看怎么覺得松田陣平奇怪,好友突如其來的一副便秘的表情是在做什么
“你沒事吧,松田。”
“就是口渴了。班長,能麻煩去買一罐茶嗎。”松田陣平只能想辦法先把伊達航支開。
伊達航皺著眉頭,聞言還是站了起來。“行。”
怎么不行呢,誰讓他是病人。等買回來肯定要好好問問這家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別以為他看不出來,當年的可是全校第二畢業的精英呢。
伊達航打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葵托我給你帶句話。
齊木楠雄嘆氣,他到底是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是郵件不好用還是手機成了擺設。
他覺得一jie時shou心hui軟答應桑島葵的自己才是最愚蠢的。算了就當是日行一善。
等等這幾個字也似曾相識呢。
他是超能力者不是情侶之間的傳話筒。能不能給超能力者一些他該有的排面。
齊木楠雄再次嘆氣,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回到還不認識桑島葵的時候。
松太陣平消化了青年帶來的信息,伊達航正好拿著兩罐茶推門進來。
“要談談嗎”
桑島葵的皮外傷恢復的很迅速,但魔力透支不是一個小問題。
最近這段時間大概都要老實做人了。
人雖然已經醒了,但是還是需要暫時住在實驗室里,被實時監管著身體狀況。
“我什么時候能出去。”桑島葵趴在玻璃上,滿臉都寫著我想出去。只是整個實驗室沒人欣賞她的面部表情。
坐在一邊正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除了桑島葵外,實驗室唯一的人頭都沒抬,面無表情道“能出來的時候。”
這是什么廢話文學,她能不知道這件事嗎。桑島葵不滿的用力拍拍玻璃,試圖引起注意,被銀發男人無視的徹底。
救命啊,在這里可太無聊了。
桑島葵撅嘴,有些氣急敗壞的跺跺腳。這一幕從桑島葵醒過來開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剛開始的時候,銀發男人還有閑心看她表演,偶爾回上一兩句,到現在已經習慣的懶得理會了。
自己生了一會悶氣,桑島葵眼珠子一轉,重新趴回了玻璃上。
“boss大人,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請求。”食指和大拇指比劃著,強調真的是小小的請求。
“不能。”男人語氣冷漠。
小氣鬼桑島葵叉腰,忽然看著冷臉的男人的側臉好似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她看著男人有些出神,現在的boss和那個臥底處理機有點相似。
她手在玻璃上遮擋住男人的頭頂,模擬出一頂帽子的感覺。
“老大,你和琴酒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啊。”好奇心讓她直接問出口,怪不得不讓她對琴酒下手。
桑島葵覺得自己真相了,以前怎么沒覺得兩個人相似呢,難道是因為boss這兩天對她過于冷漠的關系
銀發男人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被女人煩的有點不耐,他抱著電腦轉了一個方向,背對著桑島葵繼續工作。
“琴酒該不會是你兄弟吧。”桑島葵忽視男人的冷漠和拒絕,繼續追問。
“告訴我吧,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