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拿出手機去一旁聯系波本,琴酒銳利的目光來回掃視周圍所有適合藏人的地方。他繼續往前走。
“找我什么事,琴酒。”一身休閑裝的波本很快出現,看起來像極了來游玩的大學生。
波本毫不示弱的對上琴酒的視線,沒想到琴酒會主動喊他過來,難道交易出什么問題了。
“貝利尼在這附近消失了,找到她。”
他不是情報人員嗎,等等貝利尼也在波本裝作驚訝的樣子“貝利尼不是在美國。”
貝利尼怎么會在這兒,還忽然消失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沒聽說那女人要參與這次任務。
忽然消失是不可抗力還是挑釁組織。
短短的時間,波本已經思考了很多種可能性。
“別廢話。”琴酒不耐煩的轉過身去,繼續順著面前唯一的這條路往前。
湛藍的天空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從頭頂緩緩落下,直到接觸地面完全封閉起來。
遠處閃過一道紅光。
天色忽然暗下來,琴酒放下槍,四處張望看周圍詭異的變化。
“大哥。”伏特加第一時間跑到琴酒身邊,防備著看著周圍忽然詭異起來的色彩。
就感覺不太妙。
琴酒淡淡的瞥了一眼神情有些緊張的伏特加,仿佛對周圍的變化毫不在意。
波本迅速掏出自己的槍,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里怎么看怎么詭異吧。“往回走。”琴酒當機立斷,往游樂園方向跑。
忽然他停下腳步,抬眸看向天空。
桑島葵忽然從天而降,重重的摔在三人面前的灌木上。
“去把她扶起來。”那女人明顯是知道點什么事,還不能讓她死了。
“是,大哥。”
沒等伏特加上前,波本搶先一步把人從地上拉起來,粗略的上下掃視檢查女人的傷勢。
桑島葵嘴角掛著血跡,擦上稍微有些擦傷。被咒靈一直握著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她努力完成自救,沒想到掉在了這么不湊巧的地方。
“小心。”桑島葵用力推了一把波本,自己往旁邊滾了一圈。
被推開的波本立刻撐著草地站起來,剛才他們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坑,像是被不知名物體砸出來的。
然后,桑島葵驚恐的發現,自己能看到以前看不見的東西了。
面前的玩意看不出究竟是個什么形狀,像一灘蠕動的肉,肉上面密密麻麻很多只眼睛,隱約能看到嘴巴的位置。
這個惡心的玩意正面向她流著口水,朝她靠近。剛才就是這玩意一只拿著她嗎
桑島葵有些想吐,胃里的酸水翻涌。她努力壓了下去。現在不是吐的時候,那東西的口水馬上就要滴在她臉上了,視覺沖擊感極強。
啊啊啊啊啊啊還不如看不到的時候,眼不見為凈。太辣眼睛了,心疼咒術師。
桑島葵快速后退,為什么只攻擊她一個人,她被針對了嗎她閉上眼睛下意識用手去擋。
等這次結束,她非要在浴缸里泡上三天三夜。
嗯,怎么回事。身體騰空而起,似乎是被人抱了起來。
“那是什么”波本抱著桑島葵一邊跑一百年問。
“你能看到”桑島葵不可置信的問,更驚訝于是波本救了她。
難道所有人都能看到咒靈了嗎。
還是說咒靈本身能自主的選擇要不要被人看到。
“如果是說后面的怪物。”跑出一段距離后,波本把人放下,拉著桑島葵繼續跑,重新穿過之前跨過的那扇鐵門回到游樂園。
琴酒和伏特加緊隨其后。
咒靈不太聰明的把頭鉆進鐵門,用力往里擠。只只是身軀過于龐大,沒有辦法順利穿過。
那團肉上那些眼睛里的眼珠子往外突著,感覺隨時有可能掉下來。
桑島葵這回是真的沒忍住吐了出來。波本默默從口袋里拿出紙巾遞給一臉煞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