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是她邀請的,回去的時候也要好好的把人送回去。
廣田雅美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桑島葵拉開房門已經離開了。
出事的房間是桑島葵所在的包間再往前的第二間。
因為是最后一間的緣故,包間空間比桑島葵的那間更大一些,寬敞了不少。
桑島葵低頭,看到地上的尸體后驚訝的張大嘴巴,死者有兩個人
此時房間里站著位警官,死者的兩位同行人,一名服務員,外加一個暫時還在門外的桑島葵。
兩名死者,其中一位是一名東京藝術學院油畫系的女大學生,名叫田中陽子。另外一位死者是佐久間溪,職業是一名在澀谷工作的女招待。
據說兩個人是一前一后倒下的,中間大約間隔了兩分鐘,首先發作的是田中陽子,死狀有些可怖,嘴巴大張,眼睛瞪的大大的,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應該是死前非常痛苦。
佐久間溪是在查看情況的時候發作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倒在田中陽子身邊,同樣的死不瞑目。
“陽子和小溪是一對。”桑島葵走進去的時候正巧聽見這句話。
說話的人是和死者同行的女性,名叫清水千歲,是一名物流公司的職員。
桑島葵聞聲看過去,這個女人聲音確實很像最開始聽到的那個。
就是說遠離男人的那個聲音。
“桑島,你來了。”佐藤美和子看到桑島葵把她拉到一邊。“正好,你來看一下這個。”她把手上的記錄遞過去。如果后輩能一起幫忙的話,這件事解決起來應該會更快吧。
佐藤美和子選擇性的忽略了桑島葵其實已經辭職很久了的事實,和她討論案件。
等等,她只是來湊熱鬧的。
桑島葵手里拿著前任前輩塞過來的東西,身體很誠實的打開查看。
就知道不會老實呆著,松田陣平一點也不驚訝女朋友會找來。
嫌疑人這次有四個人,站在清水千歲旁邊的男人叫結成義郎,是一名刺青師。
另外一位男性是一名婚禮策劃師,叫內田夫。
最后一個嫌疑人是負責這個包間的服務員小姐河櫻子。
包括死者外,幾個人的職業身份各不相同,因為為巧合,他們組了一個電影同好會,每周都會一起看一部電影,結束后聚餐。
桑島葵看了一眼初步死亡檢測。說來也奇怪,田中陽子死于中毒,但是佐久間溪是死于araquat,俗稱百草枯。
先不說百草枯具有刺鼻氣味,死者為什么毫無察覺的中招。兩種死法或許是有兩名兇手,他們默契的選擇了在同一場聚會上動手。
所以其實是四選二
想到剛到門口時聽到的那句話。如果兩名死者是那種關系,為什么會分別被兩名兇手干掉。一般熟人間的他殺要不就是有仇,要不就是因為感情糾紛。
“看這個。”伊達航在尸體身邊發現了一個小瓶子,還沒拿到臉前就能聞到里面刺鼻的氣味。
這個應該就是放毒藥的瓶子。
松田陣平接過小瓶子看了看放進證物袋,交給鑒識科人員拿去檢測。
“幾個人的隨身物品都檢查好了,沒有什么疑點。”
松田陣平點點頭,看向服務員河櫻子。“這里的食物以及酒都是由你送過來的。”
河櫻子點頭。“是的,但是我絕對沒有下毒。”她強調,
“結成先生和河櫻子小姐認識”伊達航問結成義郎。
結成義郎愣了一下,表情稍微有些慌亂。“不”
“你們是什么關系。”沒給他狡辯的機會,伊達航緊接著問。
松田陣平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結成義郎旁邊,來自兩位警官的壓力讓結成義郎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雙手握拳,嘴唇緊抿。
“櫻子是我前女友。”片刻他還是說了實話。
“結成先生說的是真的嗎”伊達航問河櫻子。
河櫻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