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被女朋友塞了一把長長的塑料蛋糕刀。
松田陣平對著蛋糕手起刀落,蛋糕被均勻的分成了四分。
上面有草莓的分給了女朋友,什么水果都沒有的分給了萩原研二。
有被孩子氣的行為逗到。“小陣平二十七歲了呢。”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不明白他想表達什么。
“說起來hagi今年應該還是二十二歲吧。”諸伏景光狀似無意的提起這件事。
松田陣平這才想起來幼馴染是從四年前來的,確實是二十二歲。所以是在暗諷他年紀大了嗎。
“那hagi是不是得叫我們哥哥了。”松田陣平挑眉。“放心hagi,哥哥們以后會好好照顧你的。”
倒也不必如此。
誰需要照顧啊萩原研二滿臉拒絕,什么哥哥,論成熟的程度,他才是哥哥
“叫聲哥哥來聽聽。”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二臉期待。
“叫聲嫂子來聽聽。”桑島葵看熱鬧不嫌事大。
“怎么連葵醬也。”
一時間笑聲一片,幾個人鬧成一團。
萩原研二拿著蛋糕站起來,嘴上嘟囔著要和松田陣平交換,和桑島葵互相對視一眼,趁壽星不注意,用奶油在那張俊俏的臉上抹了一把。
松田陣平察覺到了好友的意圖,本想躲開,卻沒料到身邊的叛徒女友按住了他反抗的手。
這合理嗎是誰女朋友啊
他掙脫開,順利的在萩原研二臉上抹了一大塊奶油。
“hiro,上。”
趁著一直看戲的諸伏景光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松田陣平在他臉上也留下了重重的痕跡。
桑島葵也沒能避免被抹的命運。
每個人的臉上多少都有奶油的存在。果然,生日蛋糕大部分都不是用來吃的。
警校畢業后,很少有這樣快樂的時光了。
“zero生日那次我們也是這樣吧。”萩原研二回憶起了畢業前夕。“來拍張照吧。”他拿出手機打開自拍模式。
照片拍好,桑島葵好奇的問“zero是誰”
“也是我們警校的好友,現在在國外。”諸伏景光搶先回答。
“你們是不是一共五個人”桑島葵也是剛想起來、上警校的時候,雖然經常摸魚,但對八卦還是有所了解的。
有聽人說過兩年前畢業的五個精英的事跡。
近年教官格外嚴格和那五個人脫不了干系。
其中兩個人去了處理班,一個人當了刑警,另外兩個人不知所蹤。
“是啊,還有一個人是我們班長,叫做伊達航,他下個月就會來東京了。”松田陣平說。
果然就是你們啊。桑島葵終于把面前的三個男人和傳說中的人對上了號。
“我也想見見另外兩位呢。”桑島葵有些期待。原來她男朋友就是傳說中把警校規則變得更加嚴苛的五個人。
“好,有機會一起聚聚。”
作為知道最多的人,諸伏景光嘴角微微抽搐。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他不太能想象得到貝利尼和波本見面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有可能會打起來吧。
散場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新房子里正好有客房,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干脆就直接住下了。
盡管他們就住在隔壁。
桑島葵朝男友伸出手,松田陣平已經非常習慣的把人抱起來。
另一邊,一處公寓內,波本揉了揉太陽穴,終于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合上了電腦。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就緒。只是關于hiro的事情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查了很久,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到。這一點都不正常。
無從下手的挫敗感。
把腿上的電腦放在一邊,看了一眼手機上來自朗姆的消息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