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濕了自己的手帕,工藤新一第一時間把濕潤的手帕遞給哮喘病女人。
咳嗽的女人說不出謝謝,感激的看著給自己遞手帕的少年,用手帕捂住口鼻。
“大家冷靜一點,只是煙霧,溫度沒有升高。”劫匪的目的應該是想讓他們開門,然后拿到保險箱,諸伏景光開口安慰在場所有人。
“目前這樣的情況,我們呆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波本立刻附和。
“你是誰呀你怎么能保證”大學生青年情緒越來越激動,無奈店員小哥抱的太用力,他艱難的揮動手臂試圖掙脫。
“我是個兼職偵探。”波本答,他能理解這些人的害怕。畢竟在這里的大多都是普通人。
“你們以為開門后,那幾個人不會開槍或者朝你們揮舞刀子”桑島葵冷冷的說,不是為了幫波本說話,而是這些人真的太吵了。
這個時候更應該冷靜下來吧。
還在揮舞著手試圖去拉波本和諸伏景光的人聽到這句話暫時停了下來。似乎覺得桑島葵說的很有道理。
店員小哥喘著粗氣坐在地上。
“那我們也不能在這里等死啊。”藍衣青年喃喃,語氣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警察怎么還不來,不會不管我們了吧。”不知道是誰在抱怨,桑島葵尋找出聲的人。“你真的報警了嗎”
說話的是店員小哥,目光不善的看著桑島葵“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
怎么還有人質疑她桑島葵眉頭緊簇。“警察是二十四小時小時為你一個人服務嗎”
“趕來這里不要時間的嗎,知道警察有多忙嗎。”
店員小哥對桑島葵的話不以為意“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
桑島葵忽然想到了摩天輪之上,毫不猶豫選擇犧牲自己的松田陣平。
見鬼的職責。
她走過去,在店員小哥面前站定。似乎是被來人的氣勢嚇到,下意識地往后挪挪屁股。
“桑島警官,警察們馬上就到了對吧。”千萬不要打人啊,工藤新一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
他可是還記得之前這位警官小姐的那段視頻。
桑島葵看著忽然打斷她的少年,一臉不爽,工藤新一縮了縮脖子。
“原來你也是警察,怪不得”
恩桑島葵沒有反駁目光沉靜,店員小哥心虛的閉上嘴低頭不在說話。
“已經到門外了。”她看了眼手機上剛收到的消息。
“太好了。”工藤新一露出燦爛的笑,松了口氣,他太難了。
此時倉庫里面煙霧繚繞,的確很嗆鼻。桑島葵咳嗽了兩聲,緩解喉嚨間的癢意。
外面一聲槍響,倉庫里面的人心都提起來了,外面似乎是在和歹徒交戰,噼里啪啦的。
片刻后,敲門聲響起。
“我是警察,犯人已經被制服。”是不同于劫匪的聲音。
幾個男人合力上前去挪飲料箱子。
“hiro。”
諸伏景光轉頭看叫他的人“是在叫我嗎”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我們應該還沒有熟悉到可以叫名字的程度吧。”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波本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伸手在上面抹了一把。
諸伏景光轉頭看向波本。
“抱歉,我看到你這里有臟東西,所以我記得你是叫大和景。”
波本壓下心里的失望,露出一個略帶抱歉笑。
不是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