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簡直沒眼看,玩伴是真的從正經警校畢業了嗎。
以前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性格,真是一點沒變。
“不是我。”萩原研二無奈,面前這位警官過于草率了吧。銀手鐲冰涼的觸感貼近手腕,眼看著就要帶在他手上。
論前警察被傻瓜警察帶上銀手鐲這件事。
余光看到松田陣平正抱臂站著冷眼旁觀,桑島葵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些什么。
“桑島大哥哥的嫌疑很小。”
工藤新一站出來為“桑島萩”發聲。
山村操拿著手銬的手頓了頓,暫時放下“怎么又是你這個小鬼,不是讓你趕快回去了嗎。”
怎么用完就丟,他不是小鬼工藤委屈。
“死者后腦上的傷和心臟上的大概率是兩個人所為。”戴著白手套的安室透從浴室里出來,看起來一無所獲。“如果桑島先生襲擊了瀨戶先生的頭部,身上應該會濺到血跡。”
“在桑島先生這期間并沒有更換衣服,這點監控已經很清楚了。”
“那如果筷子的事是他做的呢”小田切英輝急切的反駁“再或者他拿了什么東西擋住自己。”
桑島葵注意到小野瑞穗頭還埋在小田切英輝肩頭,手指在他背后似乎是畫圈
有什么含義嗎,她思考。
“所以我才說大概率是兩個人做的,都決定扎心臟了,為什么兇手還要多此一舉去砸頭部。”安室透不急不緩的解釋,看起來很有耐心的樣子。
波本是只針對她一個人嗎,桑島葵想。不禁懷疑是不是因為曾經這家伙被一個很像她的大美女甩過,所以對她這個美少女有這么大的惡意。
同一時間,工藤新一求助的看向現場唯一認識的警察小姐桑島葵。
“桑島警官,拜托讓我幫忙吧。”眼中包含著祈求,希望認識的警察小姐能幫他說說話。
桑島葵回神看著工藤新一,這孩子怎么這么想參與案件,這難道就是偵探的自我修養從小做起
“工藤弟弟的推理的確能力很好。”在工藤新一的期待的目光下她緩緩開口。“而且我也覺得桑島先生嫌疑不大。”桑島葵想到上次案件少年的優秀表現,幫他說了好話。
松田陣平瞥了女朋友一眼。
山村操懷疑的上下打量工藤新一,勉強的說“那你可不要搗亂哦。”
誰會搗亂啊,他又不是個小孩子工藤新一點點頭,終于被允許進入了發生案件的房間。
“其他警察怎么還沒到”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時間,離發現尸體大約過去將近二十分鐘了。
按理來說出警不應該這么久。
大家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山村操一拍腦門,糟糕,忘記和上司通電話了。
火速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hiro,你先回去吧。”萩原研二見好友有些不在狀態,小聲說。右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
這家伙是在擔心零吧,沒想到除了班長他們幾個都聚集在了這里。可惜暫時沒有辦法和好友們開懷暢談。
諸伏景光下意識的往安室透剛剛所在的方向看,男人已經不在了,他悄悄松了口氣。當時是為什么要贊同這個假名的提議。
通過電話后,群馬縣警部來的迅速,臉色不怎么好的聽山村操敘述。
松田陣平補充了尸體的相關信息。
尸體經過家屬同意后抬走去做鑒定,鑒識科人員第一時間被安排到浴室里做魯米諾反應檢測。
“警部,被害人在被筷子插入心臟前就已經死了。”警員拿著手機按照收到的報告說。
群馬縣警部拿過手機翻看報告“知道了。”
“那么兇手就是造成死者后腦傷口的那個人。”山村操說的非常自信。說完后他陷入迷茫,所以兇手是誰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知所措,既然不是桑島萩,也不是小野瑞穗。
那么兇手就是他看向小田切英輝。應該是吧山村操這次謹慎了一些,沒有立刻指認。
畢竟上司在場,要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