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凹陷程度來看,是有可能致死的。
“你又是誰啊”山村操看向波本,這才注意到房間內還有一個男人。
“我叫安室透,是個兼職偵探,也是第一個到這里的人。”波本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論波本的兩幅面孔,桑島葵看到波本心里就冒火。需要極力才能克制自己的脾氣。
嗚嗚,她要多看看帥氣的男朋友洗眼睛。
“這樣啊。”山村操摸著下巴“你來的時候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嗎”
“沒有。”波本也就是安室透搖頭。
“安室先生來的時候,房門上鎖了嗎”松田陣平看向安室透。
“是開著的。”
桑島葵緊緊的拽著男朋友的袖子,不要和大壞蛋說話啊啊啊啊
松田陣平低頭疑惑的看著女朋友。
換上笑臉,桑島葵有苦難言。波本嗤笑,在桑島葵看他的時候,展露出一瞬間的嘲諷。
啊,波本
被攔在房間外的工藤新一不甘心的探頭往里看,希望能得到破案的信息。
“其實,今晚我丈夫有和人發生過爭執。”小野瑞穗像是整理好了心情一般敘述。“那個人叫什么我不記得了,只記得那人是橙色的短發。會不會是他懷恨在心害死我老公。”
她緊緊的咬著下唇。
被提到的橙色點發的男人萩原研二此時就在走廊上。
“那就把人叫來問問吧。”
山村操對小野瑞穗提到的人也有些印象,長的好看,同行的還有一個粉色卷發的男人。
沒出房間,要找的人就自己送上門了。
“請問是在說我嗎”萩原研拍了拍擋在門口的少年。
工藤新一往旁邊走了兩步,給男人讓出位置。
這女人真敢哦,把一個退役警察扯進來。桑島葵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野瑞穗。
她有問題。
“就是你,晚上和死者發生過爭吵嗎”山村操上前,湊近觀察萩原研二。
“我覺得不算爭吵,死者瀨戶和夫和小野瑞穗女士在大約七點三十分左右,來敲我們的房間的門。當時死者言語激烈的要求我們把房間讓給他。”萩原研二條理清晰的梳理這件事情。
“我和朋友沒有同意,死者開始單方面的沖我們發火。當時小野瑞穗女士也在,具體情況你也應該很清楚吧。”
事情就是這樣,不論是萩原研二還是諸伏景光都覺得莫名其妙。
“是,所以我才會說你懷恨在心,為了報復就殺了我丈夫。”小野瑞穗看向萩原研二的雙眼里面帶著恨意,仿佛已經確認了這個人就是殺害她丈夫的兇手。
“你們為什么要說換房間。”松田陣平問。
“其實是我丈夫他比較迷信,覺得這個房間有問題,一定要住南邊的房間。”
“這樣啊。”山村操若有所思,然后問“你那位粉色頭發的朋友呢”
“他不太舒服在房間里休息。”萩原研二來看情況的時候,諸伏景光正在發呆,問他要不要一起的時候被拒絕了。
給人的感覺怪怪的,他想應該是桑島葵在他出去期間和hiro說了些什么導致的。
“當時死者去敲門的時候他在嗎”
萩原研二點頭“不過在門口應付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