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只是遇到一個同姓的女孩太激動了。”男人有些無措的解釋,來回擺動的手上戴著些水珠。
精準的甩到松田陣平高挺的鼻梁上,水珠順著向下滑落到鼻尖,重新跌回池子里,濺起漣漪。
一般說自己不可疑的人才是奇奇怪怪的吧。諸伏景光看戲看地開心。
“沒關系啦,我男朋友只是警惕性比較高。”輪到桑島葵出手打圓場了,她捏捏男朋友的手指。
“遠離陌生人這點小孩子都知道。”松田陣平冷不丁的說。
“他名字的叫法和你幼馴的一樣欸,不會感覺親切嗎”桑島葵趴在松田陣平耳邊輕聲問。
明明是一個人,容貌完全不同后,差別那么大嗎。
桑島葵覺得松田陣平應該被先入為主的印象蒙蔽了。
名字一樣也不是那個人了,松田陣平有點煩躁。該死的他的確對這兩個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加需要警惕吧。
萩原研二也不會像面前這個人一樣看起來這么輕浮。
“不會。”薄唇微啟,清晰的吐出這兩個字。
所以,真的沒有什么像小甜劇里一樣的,通過一個小小的習慣認出多年不見已經整了容的愛人的這種戲碼。
桑島葵食指在水面上畫圈,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我看我們還是離人家小情侶遠一點吧。”諸伏景光拍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表情似乎在說,既然人家不歡迎我們就趕緊離開的表情。
萩原研二嘆息,低落的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我們走吧。”
諸伏景光點頭,又看了看摟著女朋友享受溫泉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起往溫泉池的另一頭走。
哈哈哈,松田這家伙談戀愛原來是這樣子的,背過身后,嘴角止不住的勾起弧度。
因為兩人的移動所帶起的水花發出清脆的聲音。
終于走了,松田陣平忽略了心底的怪異感。兩個男人的離開使他徹底松了口氣。
“小陣平是吃醋了嗎。”桑島葵壞笑,余光看了一眼不遠處兩個男人的背影。
那兩個家伙一定在偷笑,別以為她沒注意到兩個細微抖動的肩。
事情的發展總是讓人預料不到,她還有點期待好友相認相擁而泣的感人畫面呢。
雖說這是違反規定的,但既然boss同意萩原研二跟著他們來溫泉,應該也沒準備限制。
不知道hagi是怎么打算的。
“誰會因為這種事吃醋。”松田陣平耳根子慢慢泛出紅色,誰吃醋了誰吃醋了反正不可能是他。
“只是提醒你不要和奇怪的人聊天。”松田陣平壓下心中的煩躁囑咐心大的女朋友。
那兩個只是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就算名字相似又能代表什么。不過是兩個不相干的人。
桑島葵撇撇嘴,滿臉不相信,明明就是吃醋。
身體往下縮了縮,下巴輕輕點水,僅僅露出一顆小腦袋在外面。
水里真暖和。
“和夫,你在說什么。”
“你告訴瑞穗。”
“你也不是好人。”
“我知道都別吵了。”
旁邊池子里的兩男兩女似乎是在吵架,距離有點遠這邊聽不太清楚內容。
怎么又吵起來了,桑島葵扭頭去看。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只見其中一個女人走出溫泉池,撿起地上的淺藍色浴衣披在身上匆匆離開,頂著一頭栗色卷發的的男人連浴衣都沒顧得上穿就追了上去。
順著兩人的身影一路到長廊,在那邊兩人拉扯了一會兒,女人率先轉身就走,男人緊隨其后離開了。
留在溫泉池的兩個人其中的那個男人是在前臺見過的,女人是一副生面孔。
“別看了,再泡一會兒我們也回去。”松田陣平手動轉過女友的腦袋。
把人從水里拔出來一點,讓那顆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
泡過溫泉,老板直接把茶水送到了房間,換掉濕噠噠的衣服,桑島在腦袋上搭了一條毛巾,和松田陣平并肩坐在矮桌前補充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