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兩下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她若有所思“是不是得把衣服脫掉。”
松田陣平別有深意地看了自己女朋友一眼。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襯衣紐扣。
“褲子要脫嗎”男人聲音平穩,仿佛在問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褲子的話不要了吧。”桑島葵擺擺手、晚上還要出門。
桑島葵呼哧呼哧按摩的特別賣力,捏捏肩膀,拍打胳膊放松肌肉。乍一看還有點專業的樣子。
舒服到也還行,就是女朋友這點力度跟撓癢癢似的。松田陣平瞇起眼享受來自女朋友的服務。
“最近在做的事危險嗎”松田陣平。
桑島葵一愣,搖了搖頭,而后想到男朋友現在是背對著她的。
“沒有,只是一些小問題。”老是有各種事情都朝她聚集,可能是對她做了太久咸魚的懲罰。“很快就解決了。”
她從背后摟上松田陣平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下巴放在男人的肩上“我想要和陣平去旅行。”
“知道了。”脖子癢癢的。
松田陣平把女朋友的手稍微拉開了一些,差點被勒死。
晚上隨便吃了點飯團,桑島葵終于出門。
桑島葵十分佩服組織,對東京各個地區的廢棄工廠,廢棄建筑了如指掌。
每次約見都是在不同的被廢棄的犄角旮旯。她算著時間,卡點把車停在了約定好的地點。
開車二三十公里只為了來和威士忌們見上一面,真是夠折騰人的。桑島葵重新涂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有氣勢的深紅色口紅,解開安全帶下車。
城市偏僻的角落,作奸犯科的好地方。照明全靠幾輛車的大燈。
地上都是塵土,剛擦過的鞋子立刻就變得灰朦朦的。
桑島葵皺了皺眉,往前走了幾步。
在場的除了兩個陌生的男人,琴酒和伏特加也都在。
“下次再遲到就殺了你。”
被男人的槍口對準,桑島葵面上沒有一絲慌亂和害怕。
“我特別準時的大哥。”無視了黑漆漆的洞口,把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展示給琴酒看。
證明自己沒有超時。
淡淡的瞥了一眼給她展示時間的女人,手上握槍被握的咯吱作響。
桑島葵有點怕琴酒給她的手機來一槍,她熄屏放回口袋。
琴酒緩緩放下手臂。
她都有點心疼琴酒的老伙計,經常被這樣對待,真的不會散架嗎。
“你們好,我是貝利尼。”桑島葵收起手機,也不管琴酒的臉色有多差。轉而笑容燦爛的和兩個陌生男人打招呼。
組織這是搞犯罪還是選秀,怎么顏值都這么高。
兩個男人,一個是淺金色頭發,黑皮膚有種混血感的帥哥。另一個是帶著毛線帽,黑色長發的冷酷帥哥。
風格迥異,共同的特點就是帥。不過最帥的還是她男朋友。
這兩個人,加上被迫死遁的蘇格蘭,威士忌組如果金盆洗手,完全能直接出道。
就算是琴酒這種風格的男人也有市場。
“波本,情報人員。”金發帥哥。
“萊伊,狙擊手。”黑長發帥哥。
組織怎么都是這種風格,完全沒有寒暄。
是不是都被琴酒帶壞了,不著痕跡的悄悄怒瞪琴酒。
琴酒若有所覺的看過來時,桑島葵立刻換上燦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