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七日上午,桑島葵被一些意外絆住了腳步。她想第一時間去辦公室看男友,卻在買早餐的時候被卷入了一起墜樓案。
痛苦面具。
心里雖然著急,但因職責所在不能離開。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死者。
死者是住在附近的上班族大和太一,三十歲最近剛剛升了職。
認出死者的人,是和他在公司有競爭關系的大田和太。
報警后附近的警察很快就封鎖了現場,桑島葵被目暮十三安排在這里解決案件。
從佐藤美和子發來的短信中,桑島葵知道搜查一課果然收到了爆炸犯發來的預告信傳真。人手不足,只能先派鑒識科人員來先收集線索。
墜樓事件首先要確認受害人究竟是他殺還是自殺。
“一定是他殺,明明剛做了那種事才升職的人,不可能是自殺。”大田和太說。
這段時間在公司里兩人一起競爭部長的位置,昨天才剛剛因為升職到處炫耀的人怎么可能自殺。
被害人的妻子大和有子也趕到了現場,桑島葵認出了這個女人,在買早餐的時候排在她前面。
“我老公果然還是自殺了。”大和有子一邊流淚一面說。
“你說他是自殺”桑島葵皺眉。
“其實昨天太一他就收到了恐嚇信,說要曝光他升職的秘密。”大和有子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太一是個愛面子的人,出門的時候他的情緒就不大對。我想著等今天太一回來再開導他,結果就出事了。”
“我要是多關心一下太一,他可能就不會做傻事了。”大和有子捂臉痛哭,哭得真摯。看起來似乎和被害人感情特別好。
這和大田和太的看法完全不同。
但是從被害人的衣著好友隨身攜帶的物品來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會突然自殺的人。而且,大和有子來的時候手上沒有任何東西,買的早餐去哪里了。
桑島葵摸了摸下巴。
“你知道大和太一收到恐嚇信的事嗎”
大田和太搖了搖頭。“我知道,昨天聚餐的時候他還專門拿了恐嚇信到我們面前。覺得是我們中的某個人的惡作劇,還狠狠的警告了我們。”
做出這種事的人,根本不可能像大和有子說的那樣選擇自殺。
“大和太一收到恐嚇信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大和有子已經擦干了眼淚,但這個人看起來備受打擊的模樣“太一他很驚訝,而且有點憤怒,拿著恐嚇信出門上班了。我想在公司他一定又遇到了什么事,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心情非常不好。”
地上的尸體被全方位拍下照片后,用袋子裝起來拉走,附近找到的證物只有一個公文包和一個摔壞的手機,手機是翻蓋的那種,躺在地上的狀態是翻開的,似乎在墜樓前正在使用。
桑島葵覺得他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接下來需要等同時恢復手機上的數據才知道墜樓前被害人有沒有使用手機做什么事情。
她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被害人是從一棟住宅公寓樓上墜落的。桑島葵叫了鑒識科同事到這棟樓的頂層確定一下墜落的地點是否在天臺。
她自己去找公寓樓管理員查看監控,確認被害人是否有同行人,以及具體進入大樓的時間。
出示了警察證件,管理員先生帶著桑島葵到監控室。桑島葵從管理員口中得知,被害人大和太一就是這棟大樓的住戶。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大和有子出現在現場的時候兩手空空。應該是先回了家,再趕到了現場。
正好省了一些功夫,查完監控正好可以到被害人的家里去看一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桑島葵心里還想著松田陣平,明明是想要幫忙,結果什么都沒有幫上。
監控中看到大和太一在八點鐘的時候走出了大樓,八點零五又回來了。期間手機拿著手機不知道正在和誰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