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在存活下來后到這個地方找我。”也不能白救。
剛才一閃而過的好主意在桑島葵腦袋里面盤旋,短短幾十秒她已經想好了蘇格蘭以后的去處。
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對吧。
諸伏景光拿起桌上的東西,覺得有些詭異,這個女人沒有在開玩笑嗎,這個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護身符而已。
紙條上面的地址,他掃了一眼便記了下來。是個離警視廳很近的地方。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隨身帶著就可以。地址記好,而且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諸伏景光握著桑島葵遞過來的護身符,按照她的要求重復了一遍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的話。
看到護身符一瞬間散發出來的光,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眨眼的功夫,眼前護身符看起來依舊那么普通。
桑島葵不介意諸伏景光表現出來的對她的不信任。換位思考一下,她能理解。
護身符的功效非常強大,只要不是被分尸或者被炸彈干掉死無全尸,活下來沒什么問題。護身符里面是有魔力的,她知道這在科學世界聽起來很怪,但有些事情的確沒有辦法用科學來解釋。
作為普通人的時間長了,有時候連她都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為什么幫我。”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
“看不慣琴酒罷了。”
理由很合理。琴酒那樣的人很難讓人生出什么好感。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意,但是諸伏景光在她身上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惡意。
所以他對桑島葵露出了第一個笑容,選擇了相信。
“順帶問一句,你會做咖啡果凍嗎”
諸伏景光露出不解的表情,在桑島葵期待的目光下緩緩的點點頭。
話題為什么會突然到了零食身上。
不過咖啡果凍制作起來并不復雜,對他來說沒有難度,約定了來拿貨的時間,桑島葵心滿意足的離開。
解決完蘇格蘭的事情,整個人都輕松起來了。回去的路上遇上堵車,桑島葵心情也沒有那么暴躁。
蘇格蘭比預想中的還要溫和,周身自帶的氣息與國際犯罪組織格格不入,真不明白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會被選擇到組織來臥底。
路過常去的甜品店,她把車子停在路邊,哼著歌進去買了個小蛋糕打包回家。
諸伏景光在桑島葵離開他家后,把靜靜地躺在矮桌上的護身符拿起來放進了口袋。
剛才發生的事信息量很大,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究竟是怎么暴露的。在組織里一直都格外小心謹慎,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
那個代號貝利尼的女人只是表示了幫助他的態度,卻沒有說明立場。身份在紅黑兩方不明確,這讓他心里多少還有些不安。
如果同是臥底還好,不管屬于哪個組織,至少是正義的伙伴,但一旦這個女人屬于黑方陣營,不可控因素就太多了。
當然剛剛在他家里發生的一切,他都不打算說出去,讓同期好友的波本擔心。
身份暴露之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做。
諸伏景光表情格外嚴肅,屋內燈光明亮,頭頂的暖光閃動,他抬頭看著光亮的那處目光閃爍,心情十分沉重。
不管他會不會死掉,他都會用自己最后的價值,讓同期好友擺脫一切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