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終于見到庫洛姆了
月野雪奈不忍心吵醒她,于是只是在她病床邊坐下,動作極其輕柔地握住了庫洛姆柔軟小巧的手,安靜地看著她。
庫洛姆病床邊上還有一只白色的貓頭鷹,一直目光炯炯地盯著月野雪奈。
感受到強烈的視線后,月野雪奈愣了一下,終于望向了視線的方向,看到了那只貓頭鷹。
啊這里怎么會有只貓頭鷹
不過等等十年后的主要戰斗方式是指環和匣兵器,匣兵器全是各種各樣的動物,這只貓頭鷹很有可能就是庫洛姆的匣兵器。
好乖的匣兵器啊,主人受傷了也一直在病床邊上陪伴。
月野雪奈一邊握著庫洛姆的手,一邊朝著那只白色貓頭鷹甜甜地笑了笑,還對它做了個“噓”噤聲的手勢,示意它不要吵醒庫洛姆。
紅發少女繼續將視線放回到了庫洛姆身上,目光溫柔,病房柔和的燈光映照在她精致漂亮的臉上,將那抹溫柔完全點亮。
貓頭鷹一眨不眨地盯著月野雪奈,目光如炬。
她沒有發現的是,貓頭鷹原本黑色的雙眼,緩緩變成了一紅一藍的異色雙瞳,左眼是深藍色,右眼則是一片猩紅,中間帶著數字“六”。
那雙異色雙瞳,就這樣一直深深地凝視著她。
在病房里陪了庫洛姆一個下午后,月野雪奈小心翼翼地將門帶上,回到走廊上。
“是誰”一聲凌厲的呵斥聲傳來。
這個聲音是獄寺吧月野雪奈轉身望去,一身黑色西裝和暗紅色襯衫的銀發青年從走廊的轉角處出現。
“雪奈”
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獄寺隼人冰綠色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快步上來握住了她的肩膀,語氣急促地問道
“十代目出事之前,最后一個見的人是你吧”
“告訴我,十代目他最后都說了些什么”
銀發青年握住她肩膀的手在劇烈顫抖,他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原本冷靜自持的聲音也同樣在顫抖。
月野雪奈呆住了。
“獄寺,別這樣。”同樣一身西裝風塵仆仆的山本武,也緊跟著獄寺隼人從走廊轉角處走出,他抬手按住了獄寺,皺眉道“你弄疼她了。”
痛嗎倒也沒有,系統回來之后,她的痛覺屏蔽系統就重新開啟了,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倒是獄寺他,看起來快要碎了。
月野雪奈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很輕很輕地回答道“阿綱他沒有說什么特別的,最后還和我說了一句回見。”
回想起那晚,棕發青年點燃著火焰踏月而來的模樣,仿佛還歷歷在目。
明明那天晚上他還笑得那么溫柔,第二天卻傳來了他的死訊。
心一下子就像被攥緊了,酸澀不已。
“十代目”獄寺隼人的腳步晃了晃,雙眸失神地松開了她。
與此同時。
“ciaos,月野,好久不見。”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月野雪奈愣在了原地。
從她身后出現的小嬰兒靈巧一躍,輕輕松松的就跳上了她的肩膀,重量很輕,卻讓人感覺到強烈的安心。
reborn一如既往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但胸前黃色的奶嘴被一個透明的圓形裝置給保護了起來。
小嬰兒那雙漆黑的大眼睛望著她,帶著點點笑意。
在少女驚訝的目光下,reborn伸出了手,輕輕碰了碰她白皙柔軟的臉頰,然后緩緩下移。
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少女柔軟漂亮的唇瓣,reborn的動作微微頓了頓,但也只有一瞬間的停頓。
“不要一副難過的樣子,蠢綱不會想看到的。”
reborn將手放到了她的唇邊,手動幫她勾起了一個笑容。
“你還是這樣比較好看,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