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跟醉了一樣的人,李四近乎是哄著對方問道“可以告訴我,以前的數據是什么樣的嗎”
他是不如李祁認識宋征玉的時間早,但不代表不可以學。
有這樣現成的例子在面前,想要做到讓宋征玉滿足,只是時間問題。
宋征玉每次在咬完人以后,都會有一個短暫的暈乎狀態。這段時間里,幾乎你問他什么,他都會乖乖地回答你。
李四辦事從來只要結果,就算過程卑鄙了一點,也無所謂。不論是冒充李祁,還是去學李祁,只要能把宋征玉長久地留在身邊,都可以。
“嗯”
宋征玉好像沒有聽懂李四的話,他定了定眼神,捧住了李四的臉,對著他一眨不眨地看著。
“數據跟你都做過什么事情,告訴我好不好”
李四放緩了語調,又問了一遍。
宋征玉仿佛在認真地思考,而后張開嘴巴,極為高興地說“要去玩”
定期吸食血液似乎讓他的能力增強了,以至于暈乎的狀態也比從前更快結束,轉而進入了興奮期。
李四心中卑鄙的竊取念頭落了空,說不上究竟失不失望。不過看著宋征玉高興的笑臉,跟他一起笑了起來。
“這次要玩什么”
宋征玉立刻說出了一串要玩的事情,只是黑發底下的耳尖上,因為剛才不經意想起來都和數據做過什么事情,一直紅彤彤的。
呆頭呆腦的喪尸也是很聰明的,知道怎么樣轉移話題。看數據還沒有發現,又自己樂不可支的。
因為宋征玉的興奮狀態,李四最后沒有獨立出門,而是一直陪在了對方身邊。
莊園另一個地方,婁巽正在一身冷汗地被區著名的笑面殺手堵著。
他看著白天還是笑瞇瞇的白鯊,此刻手里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手術刀,雖然依舊是在笑著,可是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我不明白您究竟在說什么”
聲音戛然而止,鋒利的刀刃已經劃上了他的頸部,瞬時的痛感因為刀鋒劃破了皮膚而爆發出來。
婁巽那張看起來異常老實順從的臉上出現了痛苦之色,他攥緊了雙手,始終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被對方發現的。
白鯊這次過來,是讓他在宋征玉面前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這段時間以來,婁巽自以為隱秘地觀察宋征玉的行為,早就被對方發現了。
他從京平那里知道了婁巽的基本資料,加上之前自己調查的,可以斷定對方跟宋征玉是認識的。
至少,婁巽對宋征玉
很熟悉。
因為宋征玉的病,白鯊要算得上是莊園里面除了李四以外,跟宋征玉接觸最多的人了。
當初宋征玉剛來的時候,大家都在疑惑對方跟老大是怎么認識的,為什么老大直接就把人給留下來了時間久了以后,李四也沒有解釋,宋征玉那邊又什么都問不出來,大家已經對對方的存在習慣了。
只有白鯊敏銳地從中發現了不對勁,從老大那方面看來,跟宋征玉應該是沒有什么舊識,可宋征玉又好像是認識老大很久了,加上兩人日常的相處,他有了一個荒謬但放在宋征玉身上又似乎很合理的猜測
對方認錯人了。
而這個猜測在婁巽出現以后,得到了證實。
對方每次見到李四的時候,神情都有些恍惚。白鯊一向都是一個謹慎的人,當年選擇跟在李四身邊,也是先查清楚了對方的背景,他知道李四有一個親弟弟,不過早些年跟家里人的關系不好,一直都沒有什么聯系,這時候聯想起來,已經足夠拼湊出部分真相了。
能夠在末世當中活下來的,道德底線已經一降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