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彎彎的,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嘴巴紅紅的。
貓貓的形容詞匯簡單明了,但他的注意力注定不會持久,盯不了一會兒,就想轉頭看看別的東西。
“我比你大三歲,以后可以叫你玉玉嗎”
喵喵。
小貓的注意力被拉回來了,樓酬已經幫他整理好了文件,放在了手邊。
“之前我和你的姐姐合作過一次,聽她說起你的時候,這么稱呼的。”
家里人會叫他玉玉,這一點跟在現實世界差不多。
宋征玉比較了一下晚晚跟玉玉的稱呼,還是后者比較容易接受,于是擺出一副傲慢的樣子,眼睛也不看人地說“隨便你。”
隨便,等于不明確拒絕,等于可以。
在系統心碎的聲音中,樓酬喊了他一聲“玉玉。”
“嗚嗚,宿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都不讓我喊你玉玉的。”
系統試圖趁此機會打感情牌,讓宋征玉能同意自己也這么叫他。
只是小貓該堅決的時候永遠都十分堅決。
“不要,你每次喊我的語氣都很奇怪,不準你這么叫我。”
系統第一次意識到,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它把自己埋在了意識空間內,無聲地繼續哭了一段時間。
“那我也可以這么叫你嗎”
郜池在一邊聽到樓酬跟宋征玉的對話,笑著問道。
“不可以。”
宋征玉比拒絕系統時的語氣更加堅決。
這讓郜池跟樓酬同時驚訝了一下,前
者以為宋征玉就算會拒絕,也不會這樣直白。
后者則是覺得宋征玉可能對每一個人,都報以相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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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可以”
這個問題不僅郜池想知道,在宋征玉拒絕對方以后,樓酬也有點好奇了。
宋征玉不懂郜池問這話的意思,回答的語氣都帶著股理所當然。
“他就是可以。”
他是他的數據,是跟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一樣,跟他很親近的人。
就算宋征玉一時半會不想理數據,但樓酬天然就是和別人不同的。
他自己沒有細想過這一點,只覺得郜池的話聽起來莫名其妙。
站起身的時候,也是很自然地就讓樓酬給他拿著自己的文件。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宋征玉劃進了“親近的人”的范圍,可樓酬以及郜池都聽出來,他在宋征玉那里是特殊的。
至少,要比郜池擁有的權利更多一點。
樓酬將自己跟宋征玉的文件放在了一起,同樣是很自然地跟在了對方身邊。
不過宋征玉走了兩步,又回轉了身。樓酬跟他一起停下了,看見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郜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