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一個死物的醋都要吃。
“雄主。”
用這種屬于蟲族的稱呼,叫一聲宋征玉,宋征玉那種被迫的情動之態就會愈發明顯。
之前他最喜歡看薩洛蒙蟲化的樣
子,可現在看到對方蟲化,就會讓他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情,根本就不敢再去看對方了。
“雄主不喜歡看我了嗎”
薩洛蒙永遠都知道該怎么抓住宋征玉的眼球。
除了部分的蟲化以外,他的皮膚、蟲翅,都足夠展現出最真實的蟲性。
宋征玉最后果然被那揚在半空中的蟲翅吸引了目光,還被薩洛蒙又拉著手,去摸了摸蟲翅。
雌蟲的身體構造跟對方以往在那些世界都不同,所以,給宋征玉帶來的感受也不一樣。此刻身體和視覺的雙重影響,讓大腦中對于這一部分的分析也給予了高度的肯定。
宋征玉在稀里糊涂當中,好像又忘記了系統的存在,轉而想起維德在祝他新婚快樂之前,說的一件事。
薩洛蒙還是溫克的時候,一直都在暗地里驅趕那些靠近他的雌蟲。
“沒有不想讓雄主去看他們。”薩洛蒙在用一種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開始變得古怪的腔調跟宋征玉解釋,“只是,我不想您跟他們做很親密的事情。”
正因為跟宋征玉在一起了,薩洛蒙才會更明白他之于普通雌蟲的吸引力。
不想雄主喜歡別的蟲子。
“您還記得蘇普嗎”
那是宋征玉從醫院回家以后,第一個有所親近的亞雌,還是被他仔仔細細觀看了蟲化模樣的亞雌。
好嫉妒。
“什么蘇普”
宋征玉已經不記得了,他的兩只手都緊緊地在拽著薩洛蒙的衣擺,手臂的線條繃得很厲害。
薩洛蒙的嫉妒在聽到宋征玉一點也沒有想起對方的身份時,消失無蹤。
雄主是他的。
誰也搶不走。
“沒有什么。”不記得的蟲子,不需要再被提起來,薩洛蒙低身將宋征玉面頰上的淚痕吻盡,“雄主現在有高興一點了嗎”
“說了沒有不高興”
這個時候的問題讓宋征玉覺得不耐煩,對即將來臨的驟然爆發感的期待而產生的焦躁,也讓最初的難堪一起糅雜在里面。
偏偏薩洛蒙還又變化成了他原本的樣子。
宋征玉在情緒值被挑得無以復加的時候,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他只是一段數據,就算喜歡他又怎么樣。
他抵著面頰上的恥熱,沒有逃避地看著對方,跟薩洛蒙度過了他們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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