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
“那也要再結一次婚嗎”
“是的,娶雌君需要正式一點。”
宋征玉本身就沒有耐心,薩洛蒙能求婚成功,都已經是萬分幸運了。今后還要他再結一次婚,對他來說無疑麻煩極了。
既然婚禮也不過是一種形式,好像薩洛蒙是當雌奴還是雌君,差別也不大。
宋征玉盯著一個玉吊墜,自己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
聽到雌父問他,薩洛蒙在哪里時,也不過是隨口說了句“我讓他在上面跪著。”
宋征玉沒發現自己這句話頓時讓場面靜了一瞬,即使雄蟲的社會地位要比雌蟲更高,但薩洛蒙跟一般軍雌不同,他是對整個蟲族做出過杰出貢獻的。
可宋征玉對他,無論是溫克還是薩洛蒙,都是從前一樣的態度。甚至,還越發地恃寵而驕起來。
從理智來說,他們是應該要提醒一下對方的。
但西里爾跟宋亞,還有宋晉,都只希望宋征玉幸福。如果要因為對方是上將,就要雄蟲有所忍讓,那么這個婚也不必結了。
不過到底還是要給薩洛蒙一個面子,西里爾借著商量婚事的理由,在聽到宋征玉說讓對方成為自己的雌君后,就讓亞雌叫軍雌下來了。
等看到薩洛蒙下來以后,他們就發現對方的臉上還有一道十分深的鞭痕。西里爾因為薩洛蒙的視線第一時間就是朝著宋征玉看過去時,暗暗滿意。
宋征玉那點別扭的心思好不容易快消失了,此時見到薩洛蒙,又有點卷土重來的架勢。
好在軍雌足夠了解他,無形之間,就讓雄蟲覺得他們之間跟先前也沒有什么區別。商量到一半的時候,宋征玉就因為話題太過無聊,開始拽起了薩洛蒙的長發玩,還給對方編了幾個小辮子。
不夠細心,過程中給拽斷了好幾根頭發。
每拽斷一根的時候,他都會心虛地停一停手頭的動作。見薩洛蒙也沒有別的反應,就又心安理得地繼續起來。
薩洛蒙在跟西里爾和宋亞商量婚禮的時候,順便跟他們說了自己要在一周后開公布會的事情。
以及今后沒有意外的話,他可能會經常保持溫克的模樣。軍雌沒有說出來這樣決定的原因,但西里爾跟宋亞都聽得出來,對方是為了宋征玉。
“到時候我會在公布會上,向大家宣布我跟雄主之間的婚事。”
聽到提到了自己,宋征玉就凝神聽了一會兒。覺得跟他沒有太大的關系,又沒去關注了。
一旁的宋晉聽得比他還要專注,順便又給即將到來的婚禮出謀劃策了一番。他哥唯一的婚禮,自然要舉行得隆重。
聽到唯一的婚禮時,薩洛蒙是真的有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講話。
他沒有問過宋征玉,可不可以成為他的雌君,結果對方給了他這場意外之喜。
薩洛蒙聲音的突然停頓讓宋征玉以為對方是覺得頭發拽疼了,于是他在那里玩頭發的動作又一次停了下來。
還想要悄悄觀察一下對方的表情時,就看到軍雌朝他露出了一個笑臉。
很奇怪。
宋征玉覺得對方好像是要哭了。
手一下子就放開了他的頭發。
“我不玩了。”
我不玩了,你不準哭。
哪里不知道宋征玉誤會了,薩洛蒙主動將頭發塞到他的手里。
“沒關系,雄主想玩可以隨便玩。”說著,薩洛蒙就又將臉重新轉了回去。
雄蟲在那里猶豫了好久,直到聽見薩洛蒙語氣正常地繼續跟西里爾說起了話,才將還沒有編完的辮子繼續編好。
他沒有扎頭發的東西,就地取材,拿了一旁從禮物上拆下來的紅綢帶綁住了薩洛蒙的發尾。原本威儀凜凜的軍雌,看上去多了幾分滑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