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法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可能也沒有想到當初在醫院里幾面之緣的雄蟲,這么快身邊就已經有別的雌蟲了。還是他之前看好的一個新兵苗子。
之前他是因為在戰場上受了傷,所以才會被送去醫院。傷還沒有痊愈之前,宋征玉就已經走了,他連跟對方交換聯系方式的時間都沒有。
過后想要打聽宋征玉的身份,可轉眼就又被分派了任務,一直到最近才回來。
在外一年多,沃法心心念念的還是那在醫院里滿眼都是他的雄蟲。只是他派蟲去打聽,一直到今天都沒有消息。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讓他在這里又看到了對方。
來賓都有名單,宋征玉又跟溫克關系匪淺,從這個角度,沃法回頭再去查的話,很容易就能查得出來雄蟲到底是誰。
沃法也意識到自己嚇到雄蟲了,連忙笨拙地往后退了好幾步,口中還連連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又看到您太激動了。”
“您還記得嗎一年多前,我們在第一蟲民醫院見過,當時您還夸我的蟲翅很好看,還摸過我的蟲翅。”
“我還有一個朋友,叫索亞,那段時間他經常來看我,您還說他的頭發很特別。”
鐵骨錚錚的軍雌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臉幾乎紅得滴血。
他一點也不在意溫克就在邊上,雄蟲身邊一向都不會只有一名雌蟲,各憑本事罷了。
聽到沃法說第一蟲民醫院,宋征玉勉強有點印象。
但他那時候不止看過沃法一只蟲子的蟲翅,也不止摸過沃法一只蟲。就算沃法提起了頭發特別的索亞,宋征玉也還是沒有想起來。
都已經一年多了,他現在能記下沃法的名字就不錯了。
看出宋征玉沒有記起來自己,沃法不免失落。不過這回,他總算是跟宋征玉交換了聯系方式。
溫克一言不發,過了會兒,沃法因為緊急軍情被喊走了,宋家那邊本來想找宋征玉合照,結果一轉頭,既沒有發現宋征玉的身影,也沒有看到溫克。新入營的軍雌是可以帶著受邀的賓客去規定地點參觀的,他們以為溫克是帶著宋征玉去了別的地方。
半個小時后,宋征玉跟溫克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重新出來了。只不過雄蟲看上去似乎哭過,雙眼氤氳,對溫克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軍雌打不還口,罵不還手,就連雄蟲要喝水的時候,都是他拿著親自喂的。
新入營的軍雌有專門的休息室,而屬于溫克的那張床上,早就盡是狼藉。
索亞親眼看到宋征玉跟溫克從新軍營出來,他按照新兵單上記錄的信息,來到了溫克的房間。
他從腰上取下了隨身佩戴的唐刀,囂張桀驁地挑開了那床已經皺成一團的被子。
空氣里面,盡是雄蟲的味道。
好久不見,雄蟲倒是意外的大膽,在這里就敢跟軍雌做那種事。
索亞伸出猩紅的舌尖,仿佛在品嘗空氣里雄蟲殘余的信息素味道。
是情動時的羞澀與興奮。
真美妙。
大概是欣賞夠了這副場景,索亞終于將唐刀收回。沒去管被他挑開的被子,大跨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