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讓柯恩斯由哪來又回哪去了,萬迪也再次隱身起來。宋征玉對此很滿意,自然也就不怎么追究雌奴偶爾的“冒犯”。
不過要是真的惱了對方,脾氣也是不小的。
“哎呀你好煩人啊,我就要穿那件衣服”
冬天一大早起來,宋征玉因為想要穿一件淺紫色的衣服,而發作起來。
原因是那件衣服太薄了,穿起來肯定會冷,所以溫克挑了另一件差不多顏色,但要更厚一點的衣服給他。
宋征玉當下就不樂意起來,直接將那件衣服扔到了地上。不知道哪里的脾氣出來,還又在上面踩了好幾腳。
不過他的鞋子幾乎每天都會換新的,平常出入也都沒有特別臟的地方,別說是踩壞了,就連腳印都沒有在上面留下。
雄蟲這是在借題發揮。
誰讓昨天晚上,溫克說什么雌奴是他的所有物,平常要看管好,所以特地買了把鎖,讓宋征玉親自把他給鎖上。
宋征玉在那里弄了半天,不僅沒有弄好,對方反倒越來越興奮。
他氣壞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給溫克鎖好了。雌蟲疼得不輕,可又因為這種感覺是宋征玉造成的,更加不由自主,貼著他親了好久。
再之后,宋征玉一睜眼看到溫克那副穿戴整齊的樣子,就是一陣羞恥心發作,看對方哪哪都不順眼。
道貌岸然壞心
宋征玉作賤完衣服不算,還踢了溫克好幾腳。
雌蟲在挨了一下后,就伏地在地,任他打罵。他這樣溫順的態度,倒讓宋征玉又不知道該怎么發火了。
“還不去給我拿衣服過來”
“是,雄主。”
溫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他知道的,雄主只是在撒嬌。
答應完了宋征玉以后,溫克一邊服侍他穿衣服,一邊才有些奇怪地問道“雄主,您剛才說的人,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啊我哪里有說過。”雄蟲對自己說過的話一點都不記得,也根本不理解“人”是什么意思,全副注意力都在要穿的衣服上,還提醒道,“帽子帽子,今天要戴帽子”
溫克見他的反應不像是有意不告訴他,只以為是口誤。
從衣柜里給宋征玉挑了一個對方最喜歡的毛線帽后,他們就出門了。
冬天外面的空氣冷,好在雄蟲見風的時候很少,一到室外,他就要溫克抱著自己。
到了飛行器里以后,又是恒溫狀態。學校的教室也都安裝了溫度調節器,室內跟春天沒什么差別。
但宋征玉因為很喜歡那頂帽子,即使到了室內也不想摘下來。每次戴著都要把自己憋得整張臉紅紅的,頸后冒汗。
溫克幫他摘下來透透氣,他還要沖對方發脾氣。最后被溫克堆了一個超級大的雪蟲,又哄好了,還纏著對方在家里也堆一個。
宋征玉有了雌奴以后,宋家就
已經給他劃出了一片獨立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