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玉出院這天,還是一家三口一起來接的。
這幾天在西里爾和宋亞等蟲的陪伴中,他陸陸續續已經想起來了一點從前的記憶。只不過出了醫院后,對外面的世界還是覺得很陌生。
比如現在。
宋征玉站在飛行器面前,左右看了看,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上去。
他目光里的茫然簡直刺痛了宋亞他們的心,三只蟲在宋征玉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不會的時候,就是連哄帶安撫,不著痕跡地教了他要怎么上去飛行器。
至于開飛行器,雄子失憶前就是不學無術,根本不會,所以也就不用再教了。
“哥,你把外套脫了給我一下。”
宋晉大多數時候都是喊宋征玉哥,除非是非常想要沖他撒嬌,或者是像他剛剛醒過來的那天,才會喊出疊詞。
宋征玉被家里寵著,其實連這個親生的弟弟都不大看得上。所以這次醒來以后,宋晉非常高興,因為他哥對他比以前好多了,連他削的水果都會賞臉地吃兩口。
雄蟲非常挑食,看到他愿意動口的時候,宋晉差點又哭了。
從那以后,宋晉簡直就完全成為了宋征玉的跟屁蟲,要不是他還要上學,一準二十四小時都要待在宋征玉身邊。
宋家的基因都很不錯,跟宋征玉比起來宋晉的精神力也屬于正常雄蟲水平。
從前宋征玉對宋晉態度差,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一上飛行器,他弟就要他把外套脫了,但宋征玉還是照辦了。
等宋晉接過去以后,宋征玉就眼睜睜地看著他熟練地從自己的外套里抖出了十來張寫了聯系方式的小紙條,以及兩張陌生雌蟲的自拍照,三封未署名的瘋狂情書,甚至一枚小型竊聽器。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不過顯然,要比以前更加嚴重。
宋晉記得,以前那些雌蟲頂多只會暗送秋波,哪像現在。想到他上次去醫院,看到一名雌蟲就快要貼到他哥身上去了,他哥還一臉沒看明白,睜著雙干干凈凈的眼睛夸對方“你的翅膀真好看”,甚至還打算伸手摸一摸。要不是他及時過去,把那只膽大包天的雌蟲撕到一邊去了,說不定對方下一刻就要直接了。
宋晉現在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在他哥痊愈之前看好對方。
否則不知道有多少狂蜂浪蝶,想要把他哥吃了。就他哥這體力跟精神力,要是那些雌蟲敢用強,根本就抵抗不了。
雖然有雄蟲保護協會,可這么多年來也不是沒有因為要強迫雄子最后進去的雌蟲。
宋晉覺得上次醫院里那名叫沃法的軍雌看起來,就很有這個潛質。
蟲族社會里,雄蟲對雌蟲的夸獎相當于調情。甚至對于雌蟲那種生理構造的蟲子來說,雄蟲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輕而易舉令他們原地。
從前的宋征玉會以此為樂,現在的宋征玉卻對此一無所知。
“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放到我身上來的”
宋征玉將那枚迷你竊聽器用手捏了起來,湊近觀察了一下。
結果發現這枚竊聽器是雙向的,不僅那邊能聽到他們講話,他也能聽到對面的聲音。只是竊聽器里面傳來的,分明是一陣曖昧至極的喘息。
“宋晉,為什么會有這種聲音”
宋征玉有點被嚇到了,又有點不太明白。
沒等他聽得更多,宋晉就一臉漆黑地將這枚竊聽器踩了個粉碎。
“狗雜碎”
還惡狠狠地對著竊聽器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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