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重新關上了,白適宴臉上溫和不再。眼前不止一次地浮現出推開房門看到的那一幕,那些痕跡不像是一次會有的。
所以,發生過很多次。
白適宴走下樓梯,管家過來問他要不要喝什么,他搖了搖頭。
“不用了,給小玉準備一杯果汁,等會兒他睡醒了給他喝。”
即使有再多不甘和憤怒,白適宴也要做好面前的事情。
他打開電腦,在客廳一坐就是一下午。
宋征玉回來這件事,岳霽是第一個知道的。
第二天下巴上的痕跡消失后,宋征玉就又去醫院看望了岳綺。發現他跟岳霽認識這件事似乎給對方帶來了強烈的不安感,宋征玉去看對方的頻率也比以前更高。
這么一來二去,岳霽也就知道他回來了。
以往宋征玉離開醫院,都是岳綺安排的人送他回去的,現在變成了岳霽。
宋征玉回來沒多久,就知道聞人鈺也回來了。對方跟白適宴一樣,每天都會來他家里坐一會兒。
因為他來了以后也不會追著宋征玉說話,到時間了自己就會走,宋征玉也就沒有趕對方。只有白適宴問過對方幾次。
“白哥,你晚上睡在這里不是更方便嗎,為什么還要回去”
讓宋征玉不太理解的是白適宴雖然每天都會來看他,但到了晚上還是會回到他們之前住的地方。
對此,白適宴只是說“那邊離公司更近一點”。
“可是我昨天查地圖了,這里跟那
邊到公司的距離差不多。”
“伸手。”
白適宴給宋征玉洗完臉后,
又給他擦了擦手。
“公司的同事有很多住在那邊,
偶爾大家會在一起開個會。”
宋征玉今天給粘土上色,結果給自己弄了一身的顏料,臉上擦了半天也沒有擦干凈,跟只花臉貓似的。
白適宴過來的時候,宋征玉正自己在浴室里洗手。他也不知道用巧勁,手都快擦破皮了。
“那你今晚還要回去嗎”
宋征玉聽話地把手交給白適宴擦著,拿眼睛直望著人。
他坐在椅子上,白適宴是半蹲在他面前的。不過宋征玉坐的椅子很矮,所以兩個人看上去差不多高。
白適宴單手貼攏住了宋征玉的側頸,沒有說回還是不回,而是說“你乖一點,我就依你。”
“我很乖的。”
指腹在宋征玉的脖子上輕按著,白適宴正要告訴對方,他今晚不走,卻忽而發現了宋征玉的變化。
宋征玉顯然也意識到了,只是想要并攏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都怪聞人鈺,沒事老親他的脖子,結果現在什么事都沒有,光是被碰一下,也變成這樣了。
宋征玉羞得不行,想要跟白適宴解釋,然而他聽到白適宴說“沒關系的,我幫小玉。”
白適宴之所以不回來住,是想要讓宋征玉區分出來,他并非他真正的哥哥。
他們住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以至于讓宋征玉忽略,他同樣是可以跟對方發生親近關系的人。
宋征玉從海島上回來以后,白適宴就在加深他在這方面的認識。
他不易察覺地,讓宋征玉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親密觸碰。而現在,只不過是將其更加鞏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