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說的話卻也比聞人鈺更大膽,宋征玉想捂住他的嘴,不僅沒有成功,反而還聽到對方又說“原來哥哥喜歡聽我講這種話啊,我都感受到了。”
燕驚一直到差不多結束,才讓聞人鈺回來了。
宋征玉發現這種變化,心理上又一次被嚴重影響,比之前的時間長了許多。
“還好嗎”
宋征玉簡直不想要跟聞人鈺說話了,也不理對方,轉過面就把臉埋進枕頭里。
可聞人鈺又開始親他了。
親親親,就知道親他。
宋征玉轉過頭,紅著眼睛問他“你剛才為什么不見了”
聞人鈺這時候親他也并不是在想那種事,而是在用這種方法讓宋征玉理他一下。
聽到他問話,抱著人解釋道“這副身體的控制權不在我手上。”
“什么意思”
“燕驚才是這副身體的主人格。”
小時候聞人鈺的性格跟燕驚一樣,后來看上去像是變了一個人,并不是真的變了,而是掌控身體的人格變成了他。
燕驚不喜歡父母,不喜歡這個世界,也不喜歡自己,所以他放棄了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權利。
小時候他們還小,人格經常會錯亂,可長大以后,除了必要的時候外,燕驚就很少會出來了。
“我回國以后,他只出來過五次。”
兩次是去參加極限運動,還有三次,都是為了宋征玉。
一次是在錄制荊棘之心的時候,剩下的兩次都是在海島上。
“玉玉會覺得,我是怪胎嗎”
“我沒有這樣覺得。”
他就是不太適應兩個人接連出現在自己面前。
宋征玉又想起來,上次燕驚當著他的面換衣服的事情。
“我當時為什么沒有看到他肩膀上有疤痕”
“他應該是提前做了準備。”當然,聞人鈺并沒有說,也有可能是宋征玉當時壓根就沒有注意到。
因為第二天回來以后,聞人鈺并沒有發現肩膀上有任何掩飾疤痕的東西。
笨笨的。
聞人鈺一邊摸著宋征玉的頭發,一邊心里想。愛意似乎要發揮不完,以至于越說越喜歡極了面前的人。
“原來是這樣。”
宋征玉很輕易地就接受了聞人鈺的說法。
今天已經是他在海島的第八天了,等身上收拾干凈以后,宋征玉就以要休息為由,把聞人鈺趕出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好長時間,宋征玉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下巴上還有鎖骨上都是被親出來的痕跡,聞人鈺跟他說,脖子這塊區域比較危險,所以每次親的時候都沒有用什么力氣,也沒有上面留下痕跡
。
“系統,剛才燕驚跟我說,聞人鈺以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的任務是不是已經完成了”
不知道系統說了什么,過了半天,聽到宋征玉語氣委婉地說,“可是前天晚上,你已經這樣罵過聞人鈺了。”
“誰讓他們一個個就知道欺負宿主”
系統真的覺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初聞人鈺裝得多像一回事,結果比戴景住還要過分。
不過罵歸罵,它也沒有耽誤正事。
“宿主你說得沒錯,我們的確已經完成任務了。”
“那我現在收拾一下東西,明天不行,今天下午我就要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