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葉”和“蒸蒸日上”是不可能了,老實說我還挺期待“雨不停”的,他倆給我的感覺就像那種,夏天快要下雨之前,天氣又悶又熱,然后他們兩個背著所有人在苞米地里偷摸親近,又過癮又刺激,親完以后兩個人都不好意思,但又想再親一次,蕪湖
牛,樓主會說你就多說點
游樂場早上八點半開門,兩個人最后約定九點在門口見面。
原本項廷是要過來接宋征玉的,但白適宴在旁邊提醒了一聲,說項廷住的地方離他們這里有些遠,與其繞道過來接人,他們不如直接到游樂場匯合。明天他去公司的時候,剛好還能帶宋征玉一起。
聽他說得有道理,宋征玉也就拒絕項廷要來接自己的提議。
至于露營,宋征玉還挺有興趣的,所以就定下下午兩個人一起露營的計劃。白適宴還幫他準備了一個挎包,里頭裝了些驅蚊蟲的藥,和防曬用品。
第二天宋征玉穿上白適宴為他挑的衣服,再背上挎包,看起來又潮又酷。白適宴還即興
又給他弄了個發型。
這副跟自己平時不太像的樣子,讓宋征玉在鏡子面前站了好幾分鐘,左瞧右瞧了一會兒。
等到游樂場跟項廷見面的時候,對方見到他的樣子,也有些意外。
這套裝扮如果是薛直的話,會給人以十分強烈的冷酷不羈感,但穿在宋征玉身上,對方本身的氣質將其中和了許多,只剩下了招眼。光是宋征玉從車上下來走到項廷邊上這么會兒時間,就已經有不少人看向他了。
下車的時候,白適宴還給宋征玉戴了副墨鏡。
項廷的臉從宋征玉的墨鏡里映了出來,他有些靦腆地笑了笑,而后說“你今天,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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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裝了什么東西,重嗎我來拿吧。”
“白哥給我放了驅蚊蟲的藥,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好,不重,我自己可以背的。”
見面不到三分鐘,就已經兩次從他口里聽到白哥的名字了。
項廷帶著宋征玉走進了游樂場,他們今天來的是另一家游樂場,一邊走,項廷斟酌著,問宋征玉“你跟白先生現在是住在一起的嗎”
說完,正要向宋征玉解釋,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就聽宋征玉已經回答了他。
“對啊,我跟白哥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宋征玉根本就沒有對項廷問出這句話的意圖有過懷疑。
早上天氣不熱,但還是有太陽,項廷自己帶了傘,這時候已經給宋征玉撐著了。
他的個子比宋征玉高一點,看起來像是特意打扮過,額頭也都露了出來,沒有被劉海擋著。然而一旦被宋征玉看著,就總是會想要再低下頭去。
兩人一路玩過來,除了見面時彼此說過幾句話外,項廷就又保持了沉默。他對宋征玉的行動比說的話更多,有時候宋征玉剛注意到有什么好玩的東西,項廷就已經給他買過來了,坐摩天輪的時候,宋征玉更是左手拿了一串鏤空的心形糖,右手拿了一支甜筒。
墨鏡被推到頭上去了,看起來好像是來郊游的。
項廷為了彌補上一次兩個人的相片弄丟了的遺憾,今天帶了專門的攝影裝備,宋征玉的每一個神態,幾乎都被他記錄下來了。要不是他帶的攝像機內存夠大,中午的時候就已經拍爆盤了。
而他耳朵上的溫度,也從開始就沒有消下去過。
“醫院下午一點上班,我們先吃個午飯,再打車過去,回來后就直接去露營那里。”
項廷又將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出門,宋征玉都沒有需要動腦的地方,直接跟著對方走就好了。這會兒也是如此,宋征玉上午吃了些油炸食品,中午點餐的時候,項廷就給他點了些清淡的。
到了醫院,醫生跟他們說各自的體檢報告都沒有什么問題。項廷沒注意到,醫生看著他的時候,眼里情緒復雜。
身為醫者
,他們自然是想要救人,可也不想救人的代價是犧牲另一個人。當知道項廷不符合要求的時候,他既失望,又為對方感到慶幸。
這人還不知道,自己差點從鬼門關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