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景住滿意于宋征玉懂得在這個問題上征求他的意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可以,不過去之前要跟我報備跟誰去玩了,玩了什么,都要跟我說。”
“知道了。”
“不要喝酒,也不要隨便答應別人的要求。”
“我哪里有隨便了”
戴景住沒有跟他糾結這個問題,最后又道“薛暇送給你的手表沒收了,我按照買來的價格折合人民幣已經打進剛才給你的卡里面。那張卡是用你的身份證號辦理的,網上銀行登錄密碼跟取款密碼相同,都是你的生日,自己回去可以用手機查一查,要是想改密碼也隨你。”
“不要跟白適宴太親密。”
玻璃眼鏡在他說話的時候,倒映出了宋征玉此刻微紅的臉,和有些呼吸不暢的樣子。
最后又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戴景住才真正放開了人。
司機就像是掐好了時間似的,在宋征玉跟車子拉開一定距離以后,才走下來回到了駕駛座上。
宋征玉只看見車子啟動的時候,從車窗里透出來猩紅的一點。
戴景住點了一根煙,只是他沒有抽,在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后,搖下車窗,將手夾著那根煙,搭在了上面。
煙隨著風逐漸燃盡,就像是他在親宋征玉時紊亂了一瞬的心,逐漸趨于平靜。
宋征玉在戴景住的車子開走以后就轉過了身,他住的樓層不高,走上去就可以了。
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碰上下來接他的白適宴。
“白哥,你怎么下來了”
“剛才有人在門口放了一堆東西,說是你的,但我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你上來,就想下來看看。”
“那些東西也還都在門口,沒有動。”
宋征玉兩只手里只有一瓶汽水,白適宴走到他邊上以后,還是幫他拿了。
“是朋友送你回來的”
“嗯。”白適宴對他這么好,要是知道他跟戴景住之間的事,一定不會同意,到時候他跟系統的任務就失敗了。
宋征玉在面對白適宴的時候,有種莫名的愧疚感,還有點心虛,以至于回答問題的時候,并不是顯得很流暢。
“那、那些東西也是朋友買給我的。”
“是新交往的朋友嗎以前都沒有聽小玉說起過。”白適宴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樓梯拐彎的時候,像是怕人不小心絆到一樣,自然地牽住了對方,“我可以知道是誰嗎”
“就一般的朋友,不是很重要。”
不是很重要,但卻不想告訴他對方的身份。
宋征玉低頭看著臺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回答后,白適宴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
其實他是在司機拎著東西上來之前,就從窗口看到宋征玉了。雖然因為位置關系,沒有看到后來對方又做了什么,但在見到宋征玉的時候,白適宴就明白了。
宋征玉跟別人接吻了,又或者是,別人親了宋征玉。
不應該是薛直,白適宴查看過那些衣服,不像是對方之前給宋征玉買的風格。
牽著宋征玉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一瞬,察覺到以后,白適宴又很快松開了一點。
“這幾天給你注冊了一家公司,明天我跟節目組聯系一下,讓他們把你的信息也更新一下。”
下期節目一開始就要公布嘉賓的職業,白適宴幾天的直播看下來,能猜出其余嘉賓的身份都不簡單,他不希望宋征玉到時候被人看輕。
因此雖然注冊公司需要準備的文件很多,但白適宴也還是發揮了最大的效率。直播沒時間看,就讓別人錄播了,晚上再擠出時間補。
“現在我們小玉也是公司的老板了,以后我給小玉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