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
“對不起,把你的那張也弄丟了。”
“沒關系,你又不是故意的。”猶豫了一會兒,項廷主動說,“要是覺得遺憾的話,等節目錄制結束,我們可以再來玩一次。”
“那我們不要進鬼屋了,好不好”
是真的被嚇到了,項廷因為說起要跟宋征玉在節目下見面的緊張散去,罕見地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笑起來也很靦腆的樣子。
“好,不去鬼屋。”
另一邊,薛直到達醫院后,腳扭到的地方就腫起了一圈,不過好在做完檢查后,醫生說問題并不大,接下來幾天不要多走路就行了。
裴之上正拿了給他外涂的消腫止痛藥回來,看見薛直往垃圾桶里扔了點什么東西,也沒怎么注意。
“這是醫生給你開的藥,都是外涂的,一天三次。”
“謝謝。”薛直接過了藥,將包裝拆開,同樣扔進了垃圾桶里。
藥盒蓋住了他原本撕碎在里面的東西,依稀能夠看得出來,是兩個人的合影。等到涂完藥以后,裴之賞就扶著薛直一起離開了。
以薛直的情況,兩個人也不可能再繼續約會下去,因此雖然距離六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們也決定回小屋去了。
宋征玉的車上,項廷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才終于鼓起勇氣要跟他說什么。
只不過還沒開口,見到宋征玉突然轉頭向窗外看了一眼,項廷又將話咽下去了。他在這邊因為宋征玉細小的舉動而猶豫不決的時候,目的地已經到了。
因為節目組還要他們互相寫一封信,宋征玉跟項廷就借著做標本的地方寫起了信。
宋征玉寫的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今天玩得很高興,還有感謝對方在鬼屋的幫助,看了看覺得內容太少了,末了又在結尾添了一句跟你在一起很開心這句話被他特意寫大了一點,從視覺上看過去,整張信就顯得不是那么空了。
宋征玉滿意地將其裝到了信封里,在回去小屋的路上給了項廷。
接過信以后,項廷終于將憋了一天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能知道,你為什么會選我約會嗎”
“因為你很安靜啊。”
安靜
項廷不由得想起之前收到的一條短信,上面也是說了類似的話,他不知不覺地講了出來。
“那是我給你發的。”
車窗外恰好是夕陽斜照,淺淡的金黃光暈打在宋征玉的臉上,微風四起。
恍惚間,像是吹在了項廷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