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晚晚一向不曾多經此事,是正常的。”
宋懷行將被子拿開,露出宋征玉將自己悶得通紅的臉。
“況且你的體質也特殊,才會比常人更容易,我們再試一次就好了。”
說完他又親親人,帶著宋征玉感受起來。
有宋懷行守著,情況倒也步上正軌。甚至到了后來,宋征玉苦惱的事情從自己變成了宋懷行,似乎只要一有作用,對方就會立即給出反饋。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宋征玉看著宋懷行抱怨地道“你怎么還有啊”
他耳朵紅紅的,上面還有一個淺淺的紅痕,是宋懷行抿出來的。
“因為我從誕生以來就沒有跟其他人親近過。”
換言之,宋懷行可能足足存了幾百年。
宋征玉都聽得呆了,沒料到對方會說出這么一個答案,有些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似的,偏偏宋懷行又來親他,還用那種怪異的腔調說“寶寶好厲害。”
宋征玉的臉徹底紅透了。
“我、我累了,我要睡覺。”
“那晚晚睡覺,我自己來。”
這種情況下宋征玉怎么可能睡得著
見到他眼底的幽怨,宋懷行誘著問對方要不要看看那些藤蔓。
“它們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
宋征玉說是這么說,可在宋懷行將它們放出來時,還是看了兩眼。
只是宋懷行壓根就不是讓它們陪他玩,而是讓宋征玉可以更輕松。
宋征玉晚飯雖然沒有吃,但宋懷行早就用那些花喂夠了人。還可以幫對方養養身體,一舉兩得。
只不過清醒時的宋征玉更容易讓他忘乎所以,藤蔓出來不久,宋征玉在不斷的相助下,不僅連連出來,過分之時,他更是感覺到了讓人羞恥萬分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宋征玉甚至都忘了哭,宋懷行明知他的表現,不但沒有安慰人,還一直地令其更甚。
直到史無前例的感受來臨,宋征玉腦海一陣白光閃過,暈了過去。
宋征玉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整個人都透著迷茫,任由宋懷行給自己穿好了衣服,又抱進了馬車。
直到走出皇宮,宋征玉才想起來昨夜發生了什么事。
剎那間,他臉上的顏色就跟天上打翻了煙霞一般。
宋懷行看過來一眼,他就兇巴巴地瞪回去。
“你以后不準再把那些東西放出來。”
太子高高在上,如果不是講話的時候連嗓子都在因為過分的羞恥而發抖的話,就更有說服力了。
而且,他昨晚暈過去以后又醒來一回,親眼看見宋懷行把他的貼身小衣給藏了起來。
不等宋征玉讓對方還給自己,他又發現了一件事。他身上穿的是件裙裝,摸摸頭,梳的也是女子的發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