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宋究也就毫不客氣地頂撞了回去。
“九弟,好歹我也是你五哥,你見到我就是這么說話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這錦陽宮待久了,把自己當成太子了。”宋究也沒有要知會他們的意思,自己就坐了下來,還讓鈕章也跟著坐了。想到上次把宋征玉嚇著的事情,宋究在坐下來的時候身體僵硬了一下,而后放小了動作幅度。
鈕章在坐下來之前,分別對九皇子和太子殿下行了一禮,后者要比前者更隆重。
宋征玉看不懂其中的區別,加上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宋懷行吸引走了,也就沒說什么。
那邊宋究見宋征玉對自己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心里大呼白癡,人家都作主到你頭上來了,還只知道吃吃吃小心明天錦陽宮的主人就換了。他在心里腹誹。
看不慣宋懷行那副討好巴結的模樣,宋究有意作對似的,也跟著夾起了菜放到了宋征玉的面前。
于是鈕章眼睜睜就看著本來劍拔弩張的氛圍變成了爭著給太子殿下喂飯的奇怪場面,同樣的菜見到宋征玉吃宋懷行的不吃自己夾的,宋究還頗為怨念。
就連時春看著五皇子的樣子,好幾次也都欲言又止。
至于顧世權,沒有太子殿下的吩咐,是沒有資格坐下來的。
他一直沒有開口,沉默得都讓宋征玉忘記了他的存在。直到一頓飯吃完,他才出聲。
聽到他的聲音,宋征玉才發現原來對方還沒有離開,稍微轉過腦袋看了對方一眼。
吃飽了的太子殿下有種懶散的感覺,看起來無害又溫和,目光直直看向誰時,會讓人有種無法招架的感覺。他也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里透露出了一種你有什么事的疑惑。
藤蔓不著痕跡地又往宋征玉的腰上攀爬了一點。
宋懷行快樂地瞇了瞇眼睛,拿起手帕給宋征玉擦了擦嘴角。晚晚的味道,等會可以把手帕直接吞掉
顧世權對上宋征玉的眼眸時,目光沒有任何變化,依舊保持著臣子的風范。
“聽聞殿下病了,特來看望殿下。”
他這些天有時間就會來錦陽宮,送過來的東西就沒有斷過。
時春都不知道像顧世權這樣一個芝麻小官,是怎么弄到那些好東西的不過這也從側面讓人看出太子殿下當年確實是慧眼識珠。
“太子殿下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你有心了。”
回答的是宋懷行。
宋究立刻不滿,“人家問的是太子,你答什么”
“太子哥哥的身體一直都是我照顧的,我自然最清楚。”
兩個人爭吵的結果就是同時被宋征玉趕了出去。
“憑什么趕我出去”
相比起宋究不可置信地質問,宋懷行則是坦然得多,直接就起了身。
“我就在外面候著,太子哥哥要是有什么事情,喊一聲我就聽到了。”說著,他還動作自然地捏了一下宋征玉的小指。
輕微的酥麻感立刻就讓宋征玉的眼角暈上薄霧般的粉。
當著顧世權這個主角的面,宋征玉也不能顯露出真實性格,只好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他是想踢人的,但身體接觸說不定會讓他的腳也跟著難受,生氣讓他眼尾那團粉色擴散得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