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是沒有是非觀和道德觀的。
宋懷行根本就沒有經過什么掙扎,直接就讓宋征玉以為自己陷進了一場夢。
初次見面,他便品嘗了對方的美好。
宋懷行舍不得丁點浪費,他甚至想要把宋征玉整個人吃進肚子里。是真的生理意義上的吃法。
照他以往的性子,是不會有絲毫猶豫就會付諸實踐的。
然而對方是宋征玉,宋懷行在思考了很長時間后,還是決定放過對方。
“宋懷行,你再碰我一下,我就直接剁了你的手”
宋征玉語氣陰冷,他對待骨肉兄弟,尚能說得出如此惡言,當真是有骨子里就壞透了。可他說話的時候,都還在掉著眼淚。
宋懷行圈著人,臉上的笑意隱秘地更加燦爛了,連落在宋征玉身上的目光都因他的生氣發狠泄露出瘋狂熾熱來。
“我不碰,太子哥哥別生氣了。”
宋懷行說著就真的準備松手,但宋征玉還沒有坐穩。
“你先扶我起來,再松開。”語氣兇死了。
“好。”
宋懷行沒忍住笑了一下,被還在氣頭上的宋征玉不知道從桌上胡亂抓了個什么東西,等重新在原來的椅子上坐好時,直接就砸了過去。砰的一聲,砸中了宋懷性的額角,讓他的頭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顯眼的紅痕。
這樣做了還不解氣,宋征玉又找茬一樣拎著自己剛才被壓住的袖子指責道“衣服給你弄壞了。”
砸過去的是一枚書簽,在時春那本故事書里夾著。
宋懷行不管自己額頭疼痛,將書簽拿在手上,顛來倒去快速地盤弄了兩下。
這兩下有種莫名的詭異,宋征玉無意瞧見,又要作難。
誰知宋懷行倒比他反應更快一步,將書簽放回到了書里,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還親自替宋征玉把袖口整理了一下。發覺宋征玉有意防著自己,把手一直縮在里面不被他碰到,宋懷行眼底又浮現出一抹隱蔽笑意。
“是我錯了,太子哥哥息怒。我那兒還有幾匹上好的布料,等會我就讓人送過來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別生我的氣了。”
宋征玉發現自己的袖子又被拉過去了一點,氣呼呼地扯著袖子又重新拉了回來。
他已經不在哭了,可眼睫上還掛著幾滴晶瑩。
“不準亂拉我的衣服。”
宋懷行為宋征玉的態度露出了悵然若失的模樣,連表情都無比失落。
“太子哥哥不喜歡我嗎我以為我們一母同胞,跟別人是不同的。”
“還是說太子哥哥是在生我的氣,覺得我以前跟你不親近我承認,我自命不凡,可一年前在戰場差點死掉的時候,我才突然明白,我們倆是血親,是世間最不可分割的存在。”
“我在宮外時常會想起你跟父皇母后,以往是我不懂事,太子哥哥可以重新給我一次機會嗎”
宋懷行講得情真意切,可宋征玉連看都沒有看他。四周望了一眼,也不管宋懷行還在講話,直接就把時春喊了過來。
“殿下,有什么吩咐”
“把他從這里扔出去”宋征玉指著宋懷行,毫不客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