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明明是他自己管別人要東西,被他說出來還有一種對方相當識相的感覺。
曇白嘴角的笑意最終還是浮了出來,宋征玉的脾氣是那種沒事也要找事的人,于是很快他就看曇白的樣子不爽,讓他不準再笑了。
正在無理取鬧,金渺茫不知道又從哪里出來了,同樣是問曇白宋征玉到哪里去的。
對方說話的時候,宋征玉也跟著仰頭聽,曇白垂眼,就看到他一副難得的乖相。
“沒有在房間嗎”
“沒有,我剛才從他房里過來的。”金渺茫有些苦惱。
而曇白則是突然伸手捏了捏宋征玉的臉,沒有太用力,但將對方的注意力全部放回到了他的身上,甚至他的手還被宋征玉逮著機會咬了一口他突然撤手嚇了宋征玉一跳,以為自己要掉下來了,結果一股無形而溫柔的力量替代了曇白的手,仍舊將他抱得好好的。
小狗咬人兇極了,很快曇白的手上就留了個牙印出來。他的神情仍舊是沒有太多變化,但整個人的情緒莫名好了許多。宋征玉沒感覺出來,還想再補一口,被曇白輕輕壓住了。
“或許是在別的什么地方玩,方才我碰到了落師弟,說不定他那里有什么消息。”
曇白不知道宋征玉的下落也不奇怪,雖然剛才是他帶著宋征玉到處逛逛的,但小師弟一向不喜歡對方,說不定還沒有走多遠就鬧著自己一個人玩去了。
總歸人在飛舟上出不了大事,金渺茫跟曇白打過招呼后,就循著落春歸的方向走了。
那邊曇白正將捂著宋征玉嘴巴的手拿開,在他發脾氣之前,先一步把手給對方看了。
咬得太重,已經流血了。
“我好心抱阿玉回房間,阿玉卻咬我,還咬得這么狠。”
他話里也沒有指責的意味,但就是莫名讓宋征玉不自在起來。
心想,好像是有點過分了,于是心虛地沒有頂嘴。
不過等快到房間的時候宋征玉突然想起來,以曇白的修為,他上次踢對方疼的都是自己的腳,這次怎么這么容易就把對方的手給咬破了
他懷疑的眼神看向曇白,就見對方一臉坦然的樣子。
“怎么了”
看上去不像說謊,也許是當時沒有防備,才會被他得逞了。
宋征玉勉勉強強不去計較對方之前一直在笑的事情,還敷衍地拍拍他的手,像是在安撫對方。
“阿玉,你這樣拍我的手會痛的。”溫柔的語氣里有點無奈。
宋征玉一頓,覺得曇白這個人麻煩死了,將手隨即放了下來。
曇白是在將宋征玉送到地方準備要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對方那一下是想要給他治療傷口,只是修為太淺,什么都不會,才變成了無意義的拍打。
轉身問了問對方,得到的是宋征玉惱羞成怒地扔了一個枕頭過來。
“你話好多,我要休息了,你快走吧。”
確定了,的確是打算給他療傷。
曇白將枕頭放回到宋征玉手邊,一句句教他應該怎么樣去做。
其實像這樣的皮肉傷,對于修仙之人來說很容易治好,術法也極其簡單,但宋征玉天生對于學習這方面的東西就不在行,就算是換了一個世界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