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喜歡這樣,對不對”
“不”
話被聞池故的手頃刻打斷,宋征玉哭著哼了一聲,又繼續被對方問著。
“晚晚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宋征玉現在只想離開,離聞池故越遠越好。不知道是不是被對方此刻的行為影響得昏了頭,讓他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
“我想跟你解除婚約。”他說得滿是無辜。
聞池故怎么可能會答應,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巴。
“換一個,這個不允許。”
“是你讓我說的。”
“那是我的錯,晚晚不要跟我計較。”
宋征玉意識到聞池故絕無可能松口,他想,自己的任務要失敗了。聞池故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他連最后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露出來,無疑給了對方極大的鼓勵。
“我今天中午在海島上有親過晚晚嗎”
“沒有。”宋征玉露出了你好煩的表情,親沒親過自己不知道嗎,還要來問他,他現在更關心一件事情,“聞池故,好、好了沒有”
“只是用手,還早呢。”
很快,宋征玉就看不見聞池故的臉了,與此同時,他面上的綺麗更甚。
“聞池故”
聞池故非常有先見之明地將宋征玉的兩只手扣住了,他什么都不能做。
曾經宋明垣說的那一幕真實的出現了,宋征玉親眼看著,呼吸越來越重。
聞池故做得可比程秧厲害多了,他似攀比一般,眼睛一直盯著宋征玉的表情。
在口中充滿的時候,起身又去親著對方,然后告訴宋征玉“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很想這么做了。”
宋征玉簡直是被聞池故的話驚呆了,誰會在別人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想著也要給那個人做啊,變態
他終于起了微末的不情愿之態,可惜有過一次后,根本就沒什么勁,連眼淚都招人死了。
“怎么樣,我做得比程秧好嗎”
宋征玉不明白,聞池故要在這種事情上較什么勁。事實證明,他還能更較勁。
客廳的空調開著,他的褲子到了半截的地方,人完全不由自己。
“晚晚。”聞池故一邊親他,一邊喊他,帶了明顯笑意,“我的晚晚當真是不懂得反抗。”
“誰、誰是你的晚晚了。”
他扭著臉不肯讓聞池故親,對方也沒介意,只是換了個地方。
跟上回又是不一樣的體驗,宋征玉被他那狠狠一口激得瞬時眼神渙散,腿直發抖,哭得更厲害。
甜膩的聲音終于再次出現。
意識不清中,宋征玉只抓到了聞池故冰涼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