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玉玉跟大哥在樓上都說什么了”
“哥哥問我在你那邊過得怎么樣,還有你有沒有欺負我。”
宋征玉并不覺得他們的對話有什么問題,因此聞池故問起來的時候就如實說了。
不過他覺得對方今晚有些怪,話題一直圍繞著宋明垣。還問他們的感情是不是很好,讓他有時候可以不用過度依賴對方。
“宋明垣看上去一臉正氣,只是到商場上,又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停頓了片刻,聞池故看著雙眼澄澈的宋征玉,“玉玉怎么就沒有學到你大哥的半分”
更怪了,宋征玉覺得聞池故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他為什么要學宋明垣的本事,他又不感興趣。
于是宋征玉坐在車上,開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糊弄人地再點點頭。
聞池故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沒聽進去多少。
他沒有再說什么,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聞堯身邊的秘書已經跟我通過電話了,說是這周六早上九點,對方就會過來。”
早上九點,如果沒有約或者其它事的話,是宋征玉周六周末在家里賴床的時間。
還沒有見到聞堯,宋征玉就有些不大喜歡他了。
等真正見到聞堯以后,宋征玉就更不喜歡對方了。
盡管看不清聞堯的臉,但他的那種嚴厲,跟聞池故比起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好像隨時隨地都在拿目光審視判定著你。
宋征玉不喜歡一個人,就不怎么愿意跟對方說話。
聞池故了解他的性子,聞堯的問話里,十句有八句都是他代為回答的。
“看樣子,你們的感情很好,那我也就放心了。”聞堯審視的目光又落到了聞池故的臉上,對方跟他提出來要和宋家聯姻的時候,他也很意外,他沒想到會從聞池故的嘴里再一次聽到宋征玉這個曾經被他忽略的名字。
來這里以前,聞堯懷疑過他們聯姻的目的,但來這里以后,他的懷疑倒是打消了不少。一個人動心不動心,是騙不了人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聞堯是愿意聞池故有這樣一個軟肋。
聞堯出生在聞家最鼎盛的時期,風光了一輩子,如果聞池故不是后來從外面帶回來的,以宋征玉的家世,他未必會答應這門親事。
“之前看到堂哥跟宋小少爺相談甚歡的樣子,我還有點詫異,看樣子堂哥是那時候就對人家上心了啊。”聞堯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聞萍也跟在他邊上,在聞堯的話說完后,聞萍貌似友善地打趣著。
他還又跟宋征玉打了聲招呼“小少爺還記得我嗎那天咳,要是不記得我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聞萍有意咳嗽了一聲,掩去了話音里的內容,好似兩人有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聞池故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聞萍狹長的眼尾笑意更盛,挑釁一般。
“什么”宋征玉的確不記得聞萍了,目光茫然地看向對方。
聞萍笑容一滯,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既然堂哥都已經跟小少爺定親了,什么時候帶人到家里去吃頓飯”
“聞萍說得沒錯,池故,你抽空也該帶他回去見見你的父母。”
誰不知道如今聞苒跟潘錦心早就成了一對怨偶,彼此見面,恨不得要掐死對方。
聞堯要聞池故帶宋征玉回去,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目的。左不過,是想利用對方,把水攪得更混,讓聞池故這把刀能更早磨鋒利一點。
“以后有空再說吧。”
在場除了宋征玉以外,誰不是人精聞堯跟聞萍又怎么會聽不出聞池故對宋征玉的維護之意。
聞堯沒有再開口,聞萍則是多看了一眼宋征玉。不用出門,他身上穿的衣服以舒適為主,樣式沒什么特別的,但依舊將他顯得格外矜貴。
雖然之前在派對上就有所懷疑了,但聞萍的確沒有料到,兩人會這么快訂婚,而且聞池故還如此在意宋征玉,將人寶貝得特地藏在這間屋子里。
想到在聞家看到的那一幕,聞萍笑意微深,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