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玉只感覺自己的口腔被不住地侵擾著,尤其是舌尖,對方簡直是親了又親,吮了又吮。
他哭得更厲害了,但又不能喘氣,臉憋得通紅,一腦門的汗,看上去可憐極了。但他漸漸地感覺出來,親他的人似乎不是周洛,而是上次那個人。
“季、季也”
很好,三個人,就是不猜他的名字。
程秧將人親得越發狠了,“除了周洛和季也,就沒有其他選項了嗎”
老實說,宋征玉已經被程秧親懵了,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因此程秧的話他也完全聽不見,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的嘴巴上。
這回不單是痛,他還覺得身體變得好怪,他難受得哭出了聲音。
“不、不親了”他一個勁去推人,推不動,整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到了程秧的懷里。
見他不回答,程秧自己揭曉了答案。
“現在親你的人是我,上次親你的人也是我,都是我,知道了嗎”
去他的狗屁周洛,去他的狗屁季也。
他是程秧。
上次宋征玉將他當成周洛的時候,他覺得心底煩躁得要死,偏偏宋征玉在他身邊嘀嘀咕咕講話又可愛死,于是連大腦都沒過就直接親了上去。
等親完了人,程秧又不敢回宿舍。那段時間他的心情十分復雜,因為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宋征玉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他終于想通了,他挺喜歡小少爺的。
程秧親人的力氣放緩,看他哭得兇,抱著宋征玉好好哄了一通,然后摸摸臉問“上次的話梅糖好吃嗎”
宋征玉的注意力被轉移,但聲音里透著委屈“還可以。”
“原本就是要買來給你吃的,今天見到你之前我也吃了一顆,剛才嘗出來了嗎”
提到剛才,宋征玉就很生氣,他哪里有嘗到什么味道,跟上次一樣,到現在嘴巴都是麻的。
程秧干嘛要吸他的舌頭還老咬他還有“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把我認成周洛的。”
“可是,你能跟我說的。”
程秧不打算過多講這個話題,第一次他的確是無心,第二次就是他故意的。這無可辯駁。
“剛才是我不好,不是說要教你嗎周洛做的事情我也會做,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不準再親我了,每次都親得我嘴巴好疼。”一說到這個,宋征玉就忍不住委屈得冒眼淚。
程秧小心翼翼地吻掉他的眼淚,保證道“這次我輕輕的。”
“會癢。”
程秧笑了一聲,“那我把著分寸,讓你舒服的親。”
他的手不知道是碰了哪里,讓宋征玉一時沒有防備,就這么又被親過來了。
程秧的確說到做到,可沒到多久,宋征玉又哭了。
“程秧,我好難受。”他不清楚到底難受在哪里,一味地喊著人,語氣是自己根本聽不出來的甜膩。
“不要緊,我馬上就會幫你的,小玉閉上眼睛。”
宋征玉感覺自己又被放平了,緊接著他的手想要試圖留住什么,可又徒勞無功地被扣住。
然后,他的手放在了程秧的頭發上,緩緩收緊。
倉促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程秧,我們在電影院買的東西都還沒有帶出來”
他這時候還能顧及著那桶爆米花,程秧覺得是自己不夠努力。可他也是第一次給人做這種事情,只好更仔細地對待起來。
大廳里一時間只能聽見宋征玉的聲音,壓抑又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