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靜養,要安安生生的靜養。
“停下,停下。”江黎見他們還不停,給了謝七一個眼色,謝七會意幾步跑了過去,強行把二人分開。
確切說是強行把江昭分開,一直都是江昭在追著謝云舟打,謝云舟生生挨了好多下。
江昭還不依不饒,謝七道“公子不是允了親事嗎為何今日這般”
允的時候不情不愿,心里還窩著氣,當然不會有臉色了,江昭負手而立,“我后悔了,不允了。”
“公子要守諾才對。”謝七口沒遮攔道。
“謝七,閉嘴。”謝云舟打斷謝七的話。
江昭指著謝云舟說道“這便是你的好屬下。”
“阿昭,都是我的錯。“謝云舟誠心致歉,“不若你罰我,罰到你滿意為止。”
言罷,江黎的聲音傳來,“不可。”
江昭見她護著的模樣,抿抿唇,“阿黎,兄長可是為你好。”
“兄長,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的事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江黎柔聲道,“再說兄長已然允了我二人在一起,為何今日又這般為難他”
江昭“我”
“你什么你”不知何時出現的何玉卿,牽上江昭的手,拉著他朝外走,“我有話要同你講。”
“卿卿。”江昭道,“我還有話要說。”
“你先聽我說。”何玉卿強行把人拉了出去,許久后還能聽到她的話語聲,“上次你是如何答應我的這事阿黎的事,當然要她自己做主才行,你說了不插手的。”
“我不是,我”
“我什么我,總歸就是你的不對。”
隨后,兩人聲音消失在前方拐角的地方。
江黎走近,牽上謝云舟的手,再次去了書房,她剛瞧見了,他被兄長打了好幾次,怕是身上又有了傷。
“脫衣服。”她道。
謝云舟眼神閃爍,輕笑道“怎么想看我”
這人又開始混了。
“跟你說正經的呢。”江黎推了推他,“快脫衣服。”
謝云舟走上前,把人攬懷里,顧左言他,“青天白日的,不太好,不若晚上再”
“謝云舟。”江黎生氣了,“脫還是不脫”
謝云舟見勸不動她,只能允了,臉上噙笑,“你別氣,我脫便是。”
他在江黎面前寬衣解帶,胳膊上和胸口都有淤青,江黎見狀,心驀地一顫,顫抖著伸出手,“為何為何不躲”
“阿昭心里有氣,得讓他消氣。”謝云舟挑起她的下巴,“不痛。”
江黎才不信,眼底漸漸溢出水霧,“兄長有氣我哄便是了,誰讓你真受著的。”
謝云舟就怕她哭,看到她哭,他心都碎了,抬手給她揩去眼淚,“別哭,真不疼,真的。”
江黎抿唇,手指按上了他的胸口,他蹙眉輕嘶一聲,哪里是不疼,分明是很疼。
“看你還誆我”江黎哽咽道。
謝云舟忍著疼把人抱懷里,親親她發絲,“不誆你,我受的住。”
話落,他又道“阿黎,下月成親可好”
江黎只有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他才能護她。
江黎眼底沁著紅,聲音發顫,“好,下月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