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細碎的聲音便混在風聲里,久久回蕩。
謝云舟最后還是吃了面才止住了餓,他是真的餓了,今日在軍營一直忙碌著,沒顧上用膳,后天子又召他進宮議事,便一整日都未曾進食,只是簡單吃了些糕點。
此時美人在懷,還有面吃,當真是愜意極了。
他沒自己獨吃,時不時喂江黎吃些,幾口后,江黎便吃不下了,她現在困得很,也乏得很,只想歇息。
她在謝云舟懷里縮了縮,也沒了平日那些顧忌,閉眼倚著他胸口睡去。
謝云舟很快把面吃完,抱著江黎躺到榻上,指尖勾著把玩她的發絲,“阿黎,過幾日隨我入宮面圣好不好”
江黎眼皮微微動了動,也不知聽清了沒有,輕輕嗯了一聲。
謝云舟唇角勾笑,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我本欲年底成親,但有些等不了了,不若咱們提前些好不好”
江黎又嗯了一聲。
“那好,那便在下月初六如何”距離下月還有二十多日,若不是怕委屈了江黎,謝云舟連這二十日也不想等了,他想今日便迎她進門,做謝府女主人。
這次江黎沒應,只是在他懷里蹭了蹭。
謝云舟當她允了,低頭吻上她臉頰,“我明日便命人送來聘禮。”
次日,江黎是在嘈雜聲中醒來的,她睜開眸,喚了聲“金珠銀珠。”
無人應她,她又喚了聲“金珠銀珠。”
有婢女走進來,作揖道“小姐。”
江黎問道“金珠銀珠呢”
婢女回道“正在正廳輕點聘禮。”
江黎起身的動作微頓,“什么”
女婢道“將軍送來了聘禮,兩位姐姐正在點收。”
江黎的瞌睡徹底被嚇跑了,掀開被子鞋子也未曾穿便往外走,剛行至門口,感觸到涼意又折了回來。
婢女給她穿好衣裙,“小姐莫急,將軍在正廳等著呢,不會走。”
江黎哪是因為這個急的,她是不明白為何謝云舟會突然下聘,他們不是說好了要年底么
怎么這般突然
她穿好衣衫,又洗凈臉,涂抹好胭脂水粉出了房門,提著群裾朝前走,腦海中不時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可怎么想也想不出。
江黎沿著長廊七拐八拐后,來到正廳,被眼前的場景驚到,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上百只。
正廳有,庭院里也有。
金珠手里的禮單有一丈長,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什么,銀珠輕點的腰都酸了,才只是輕點了一半。
那些聘禮,好多都是奇珍異寶,許多江黎都未曾見過。
她緩緩走進去,看著矗立在亭中的挺拔身影,問道“這是作何”
謝云舟尋著聲音轉過身,徑直朝江黎走過來,見她走路不穩,忙伸手扶住她,旁若無人的攬上她的腰肢,輕輕揉捏。
“不酸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