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耐不住他如此的力道,輕嘶出聲,謝云舟從迷離的思緒中回過神,漸漸放松了力道,親吻從急變慢。
江黎險些要溺斃在他的柔情中。
若不是有緊急軍務,謝云舟大抵是不能放開她了,他額頭抵著江黎的額頭,“我知曉阿昭同意了你我的事,等我忙完,去別苑找你,嗯”
江黎沒力氣說話了,只能虛虛地點點頭,“嗯。”
謝云舟為她整理好衣衫,又親手給她挽好發髻,把簪子插上,捧起她的臉,鼻尖蹭蹭她的鼻尖,“乖,回家等我。”
回程路上,金珠銀珠一直抿唇笑著,江黎思緒還在方才的親吻中沒回過神,沒理會她們。
銀珠挑眉問道“小姐,你和將軍的好事是不是要近了奴婢們是不是要準備了”
“嫁娶繁瑣,確實應該早做準備才好。”金珠道。
“那不若咱們回去后便著手準備吧。”銀珠道,“早些準備繼時不會慌亂。”
金珠點頭“我看可以。”
銀珠道“那咱倆分頭準備。”
金珠“好。”
聽著她們一人的話語,江黎眼皮跳了跳,輕咳一聲“不急。”
方才親吻得太兇,嗓子都干了,聲音也沙啞,金珠忙遞上茶水,“小姐潤潤喉。”
江黎伸手去接,胳膊都是顫的,臉上剛剛褪下的潮紅再次浮現,都怪他,親吻也這般用力,攏著她胳膊做甚。
金珠當沒看到,輕聲說“我喂小姐喝茶。”
“不用。”江黎怎好意思讓喂,接過茶盞,送到唇邊,快速喝了一口,隨后把茶盞遞給金珠,“我和他八字還沒一撇呢,不急著準備嫁妝。”
“小姐不是已經畫好一撇了么”銀珠說的是,江黎求江昭同意這事,“大公子都同意了,八字已經有了一撇了。”
“那還有另一撇呢。”江黎道。
“那好說。”金珠笑笑,“將軍會親自來畫那一撇的。”
謝云舟還真親自來畫了,且畫得驚心動魄,如墜在云端,如溺在水里,如星火燎原,如大浪淘沙。
如萬馬奔騰,又如繁花落盡。
江黎想起了郊外的那片梅林,紛揚的梅花旋轉而落,在空中蕩出漣漪,花兒疊著花兒,葉子疊著葉子。
風襲來,起起落落。
地上映出刺目的白,還有氤氳的紅,白梅紅梅堆疊到一起,遠遠看去,像是一道迤邐的景。
不在畫中,猶似畫中。
畫中的肆意是無人能感觸到的,謝云舟帶著江黎領略了一把畫中美景,只嘆,人比畫美。
江黎好似被水洗滌了般,杏眸里淌著霧氣,眼尾那抹紅,像是紅梅染的,灼灼晃眼。
她杏眸半闔,眼神迷離,喘息聲都那般動人,“阿舟。”
謝云舟輕攬著她,貼著她耳畔輕吻,想起了之前聽到的戲謔話語,勾著唇角問道
“我這一撇,阿黎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