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道“有備無患,用不上更好。”
何玉卿輕點頭,“明白了。”
半個月后,籌措賑災糧的事告一段落,謝云舟外出還未歸來,何玉卿想起謝老夫人,蹙眉問道“阿黎,你真想好了嗎”
“嗯什么”江黎停下筆,緩緩抬起頭。
“你真想好同謝云舟在一起了”何玉卿一臉擔憂,“他那個母親可不是省油的燈,我怕你受委屈。”
“不會。”若說之前江黎還有顧慮,現下全然沒了,謝云舟把她當眼珠子般疼著,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的。
“你就這么信任謝云舟”何玉卿問道。
“嗯,我信他,”經歷了這般諸多的事,她對他的信任已然根深蒂固的,“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那你們何時舉行婚禮”何玉卿邊品茶邊問道。
“不知。”這事謝云舟提過幾次,不過都被江昭給擋了,江昭說了,他的妹妹不能再這般輕易許人,一定要好好思量思量才行。
大舅哥都這般講了,謝云舟還能怎么辦,只能等了。
不過他也真得很急了,張同那廝都成親了,媳婦都懷了身孕,每日見他都同他嘚瑟,擠眉弄眼打量著他,還悄悄給了他個方子。
謝云舟沒太懂張同的意思,挑眉問“這什么”
張同嘿笑著說道“是讓將軍生龍活虎的。”
謝云舟更懵了,“何意”
張同身為男人知曉男人的心思,這事誰也不會樂意被他人知曉,他抿唇點點頭,“我明白的。”
張同是明白了,但謝云舟還糊涂著呢,“到底是何意”
張同心一橫,“給你補身子用的。”
“我又沒病,為何要補身子”謝云舟把藥方拍張同懷里,“不需要。”
“怎地不需要啊。”張同剮了下鼻尖,睨著謝云舟說道,“你也別不好意思,有病還需趁早醫治,這樣對你,對嫂子都好。”
謝云舟“”
后來謝云舟把方子給常太醫看了看,常太醫一臉遲疑,“將軍若弱成這般地步了”
謝云舟更不懂了,輕抬下頜,“這是什么方子”
常太醫道“進補的方子,關于那方面的。”
“”謝云舟瞧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明白過來,張同這個該殺千刀的竟然質疑他的能力,他何時不行了。
他是根本沒實戰的機會。
江昭失心瘋了,看江黎跟看眼珠子似的,他和江黎說句悄悄話都難,更何況做些什么。
謝云舟是在三日后回的燕京城,彼時謝老夫人正在別苑鬧騰,跪在地上求江黎放過謝云舟,還道,她謝家廟小,裝不下江黎這尊大佛,求她大發慈悲不要同謝云舟來往了。
謝馨蘭見狀跺腳去拉她,奈何謝老夫人力氣大,謝馨蘭根本拉不動,場面一度很凌亂。
謝云舟便是再最凌亂時出現的,他穿著一身紫色錦袍,腰帶佩劍,周身裹挾著涼意,大跨步走進來,看到謝老夫人停都沒停,徑直走到了江黎面前,把她護在了身后。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軀遮擋住心愛的女子,不讓她受一絲惡意侵蝕,謝云舟沉聲道“夠了”
謝老夫人立馬停止糾纏,她顫顫巍巍站起身,睥睨著謝云舟問道“你便是這般同我講話的”
“是母親有錯在先。”謝云舟冷聲道,“便怪不得兒無理。”
謝老夫人被他嗆的身形一個踉蹌,撫著胸口問道“你是要她,還是要我。”
謝云舟眸灼灼,聲音擲地有聲,“她,我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