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殷紅的唇瓣上泛著水漬,不知是他還是她的,她全身戰栗不止,說話也斷斷續續的,“阿舟哥,哥哥。”
那聲“哥哥”讓謝云舟心神蕩漾,他手指在她臉頰上游走,觸碰著她潔白如玉的肌膚,蠱惑道,“再來。”
“哥,哥哥。”江黎耐不住他的廝磨,再次喚出聲,聲音繚繞,拉扯出迤邐的波,波紋蕩開,一圈一圈纏上謝云舟的心。
他的心和身子同時發緊發脹,下頜緊繃,凸起的喉結勾勒出清冽的線,延伸到了他衣襟處。
那里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
須臾,有梅花從半空中飄落下來,落在了江黎的發絲上,謝云舟取下,含在了嘴里,掐著江黎的下頜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似方才的兇,卻比方才的更撩人,沁著梅香的氣息在兩人唇齒間兜轉。
似酒般醉人。
江黎醉了,醉在謝云舟編織的熱潮里,任他予取予求,甘愿把所有送上。
這個醉人的吻持續了好久,直到
謝云舟喘息著退開,他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聲音沙啞,“賞梅還是回馬車”
“嗯”江黎氣息不穩,反應也慢,“什么”
她眼睫輕顫著,眼尾的那抹紅越發重了,眸里瀲滟似浮著波,唇又紅又腫,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偏生自己還未察覺,用那雙勾人的鹿眼瞧著他。
“你說什么”她似貓兒般的輕柔細語讓人心癢難耐。
謝云舟想起方才勾著她舌尖嬉戲的畫面,喉結滾了又滾,身體某處灼熱得疼起來,眼瞼垂下又掀起,壓下躁動,“算了,還是去賞梅吧。”
答應她賞梅的,總不能真把人押回馬車上。
謝云舟牽起江黎的手,踩著一地的梅花慢慢朝前走去,眼前紅白相間的梅花路,好似織就的紅毯,他們手牽著手踩在紅毯上,像極了成親那日。
紛揚的梅花見證了他們的歡喜,縱使未來的路崎嶇,他們依然堅信,只要他們真心相愛,便一切安好。
“阿黎,開心嗎”
“嗯,開心。”
“美嗎”
“美。”
謝云舟側眸,“喜歡嗎”
江黎含羞說“喜歡。”
“喜歡誰”
“喜歡你。”
當江黎說出這三個字時,謝云舟心徹底沸騰起來,日日夜夜的等候終于等來了他最期盼的話。
四目相對,他們直視著彼時,謝云舟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印上一吻,“我愛你,阿黎。”
“此生只愛你一人。”
江黎笑著笑著,哭了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傾瀉而下,聲音哽噎,“我愛你,阿舟。”
幸福的日子過太久了,總有人會看不慣,謝老夫人之前攛掇蘇婉摻和謝云舟和江黎的事,本以為事情會按照她期望的那樣發展,誰知沒有。
他們依然沒有分開。
謝老夫人很不甘心,一次不成,又來了第二次,她趁謝云舟外出辦差之際找上了江黎。
彼時江黎正在忙著準備籌措賑災糧,燕京城還好,冬日還未過,糧食需求不大,而江南一帶便不那么好了,已經發生了決堤的情況。
謝云舟如今不用打仗,領了賑災的事,江黎與他同進退,他在前面賑災,她便在后面籌措賑災的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何玉卿問她用得著這么急么,事情不是還沒發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