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回過神,大口喘息,須臾,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紅著眸子說道“謝云舟你真壞。”
第二日,謝云舟便離開了別苑,他走那日,江黎沒去送他,謝云舟以為她還在生氣,其實不是生氣,是慌亂,是她也不說不出的感覺。
好似
有些不舍。
江黎從游離的思緒中回過神,繼續回答何玉卿的問題,“沒問過。”
何玉卿還要問什么,布簾被人撩起有人走了進來,那人穿著一件玄色氅衣,內搭一身紅色官袍,大闊步走進啦。
眉清目秀,五官俊逸,是江昭。
江昭來看江黎,順便也來看何玉卿,見何玉卿要走,攔住了她,“阿卿同我談談。”
上次沒談成,這次還有什么好談的,何玉卿道,“咱倆沒什么好談的。”
“怎么會沒有,”江昭話語溫柔,“我可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同你講。”
“但我沒有要同你講的。”何玉卿邁步要離開,被他握住了手,江黎見狀,起身離開。
何玉卿喚她,她也沒停留。
房間里沒了人,何玉卿便有什么說什么,“我說過了,我們日后再遇到,就當不認識。”
“如何當不認識,”江昭逼近,“你倒要告訴我,怎么當做不認識。”
他一向是溫潤有禮的,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發火,何玉卿竟然被他唬住,邊后退邊道,“你要干嘛”
“你說我要干嘛。”江昭又逼近了一次,“我要同你談談。”
“我不要和你談。”何玉卿拒絕同他講話,抬腳作勢要走,又被他扯了回來,抵在墻上,“不許走。”
何玉卿被他嚇到了,“我我就是要走,你管我。”
“那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管你。”之前江昭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無論她是甩臉子也好,罵人也要,不理人也好,他都應下,誰叫確實是他的錯,可事情都過去這般久了,她還是不理他,江昭便冷靜不下去了,非要同何玉卿說道說道。
他甚至想好了,若是說不通,他不介意
他眸光落到何玉卿臉上,兜轉兩圈后,定格在她的唇上,像是在看什么秀色可餐的吃食。
他一直盯著,眼睛眨也不眨。
何玉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手去捂他的眼,被他攥住了手,女子的手指纖細柔軟,惹得江昭心顫。
他眼睫慢眨了下,眸色也發生些許變化,在何玉卿詫異眼神中,傾身吻上了她的唇。
“”何玉卿頓時愣住,眼睛大睜,像是鈴鐺,有慌亂從她眼底一閃而逝。
須臾,她唇上傳來痛感,江昭咬了她,“阿卿,今日我親了你,你便要對我負責,所以你之前說要嫁其他男子的話便不作數,你今生只能嫁我。”
何玉卿眼睫狂顫,腦海中閃過一句話,“江昭,你瘋了吧。”
江昭確實是瘋了,被何玉卿逼瘋的,誰叫她一直不理會他,無論他怎么哄都不行,她就是視而不見,還故意氣他,說她要同其他男子相看。
她這是在他的心上插刀子,一連插了數刀,刀刀見血,痛死他了。
那日之后,何玉卿的魂魄好像丟了一樣,整日魂不守舍,看著像是中了邪,時而躲在無人的地方傻樂,時而愁眉不展,而是對著一處發呆,時而又摸唇。
江黎見她這模樣很擔憂,問她怎么了
何玉卿不說話,只是勾唇傻笑,等笑夠了,問江黎,“你同謝云舟那樣過嗎”
江黎不解,“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