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嗎”
他不斷地問著,似乎不問出什么來便不會停止,江黎被他問得無力招架,微啟唇,輕軟的話語方要吐出口,謝七的聲音驟然傳來。
“主子,圣上急召。”
謝云舟眸色一凜,“知道了。”
少傾后,謝云舟同謝七出了府,坐馬車去了宮里。
江黎回了自己的房間后,心依然是慌得,凝視著縹緲的燭燈,她耳畔再度傳來謝云舟的聲音。
“阿黎,我心悅你,你能同我在一起嗎”
“阿黎,答應我吧,我這輩子只想同你在一起。”
“阿黎,你若是不答應我,那我便一直住在別苑。”
“阿黎,想要我心碎嗎”
何玉卿推了她一下,“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怎么回答的”
江黎輕勾唇,“沒回。”
“為何沒回”
“天子急召他去了宮里。”
“那后來呢后來他沒問過嗎”
后來他問過,但江黎依然沒能給他答案,這個期間還發生了些別的事。
江黎去給他送藥,看到他正在房中練劍,劍法靈活,一點都不像有傷的樣子,原來,這段日子他都在騙她,其實他早好了。
江黎見狀氣呼呼轉身折返,手指碰觸上門,便被他扳過身子抵在了門上,他順勢傾過來,低聲同她道歉,說不是故意要瞞她的,他只是想讓她多照顧他幾日。
他實在不想離開別苑。
江黎也不知道自己氣什么,反正就是氣,扭頭不理他,謝云舟身子朝一側偏去,繼續道歉,“我真不是故意要誆你的,要不給你打。”
每次都來這招,之前江黎見他病著舍不得真打他,但今日氣著便不管不顧了,下手還挺重,打的謝云竹一會兒輕嘶,一會兒蹙眉。
謝云舟對著他胳膊打了幾巴掌便打不下去了,噘著嘴去推他,反而被他攬在了懷里,“怎么樣你才能不氣”
江黎也不看他,也不說話。
謝云舟捧起她的臉頰,“你再不說話,我可要親你了。”
江黎只當他是說笑,畢竟成親那三年,他們親吻的次數都很少,怎么可能她呼會親他。
許是被他激出了火,她轉過頭,凝視著他,挑眉道“好啊,你親吧。”
她是說的氣話,也料定謝云舟不會親她,因為謝云舟從來不是不靠譜的人,也不會做出這般荒唐的舉動。
豈料,他還真超乎江黎的預想了,他掐住江黎的下巴,在她征愣中貼上了她的唇。
虛虛貼著,沒有進一步。
但即便是這樣,也讓江黎紅了臉頰,她震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心里腹誹,他他他竟然來真的。
謝云舟早就想對她做這樣的事了,嚴格說起來,還有更嚴重的事想做,她不知道他有多渴望她,渴望到夢里都是她。
她更并不知道他在夢里是如何對她的,他真是要瘋了。
謝云舟見她呼吸都不會了,輕柔喚了她一聲,“阿黎。”